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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例子:“如果有一个人莫名跟我要上一百两,那我是万万不会给的,不过要是这个人是小画绣的话,别说白银,黄金我也要砸锅卖铁给你凑出来,就当是——给我们家小丫头做嫁妆!”
她此句刚说完,画绣就扑过来挠她痒痒,很是羞恼:“主子,你最近在这种事上越来越会取笑我了!”
陆行鸯压制着小丫头作案的手,一边闪躲笑问:“所以,会有人觉得我连这些钱都不舍得救济,是个吝啬的商人,也会有人觉得我为自己的小丫头慷慨倾囊,是个至情至性之人,所以,是非真假,对立两面,总在不断变化,为什么要单一认定一件事呢?”
她好不容易在嬉笑中将这段话说完,已经忍笑到没了力气,最后环住小丫头的臂膀,求饶让自己歇歇。
而且对于这合作之事,还有陈员外与崔知府的好友交情,闹成这样,那米农是真脑子坏了不好使才敢不答应。
两人这一番笑闹,马车已经停到客栈门前,陆行鸯嘱咐高子去农人家语气和缓一些,将合作讲的清清楚楚,并扬言如果因为他这小子坏事,自己肯定让他这几年见了她绕道走。
等到目送高子驾着马车绝尘而去,陆行鸯想象了一下此时小伙计哭丧的脸,觉得越发好笑。
至于为什么回客栈,陆行鸯伸伸胳膊,活动了一下,歪头吩咐画绣:“我饿了,去让厨房做些饭菜,唔——多做一些,喊顾寻安下来一起吃吧。”
画绣如噎在喉,一脸不可置信,弱弱询问:“主子,咱们这是以后要一直让顾公子吃白食吗?不、不是,我是说——咱养得起这位娇滴滴的贵公子吗?”
娇滴滴当初是谁说的?小丫头已经忘了,但似乎这印象已经有点根深蒂固的趋势,总是在画绣想起这么个人时浮出来。
也——挺贴切。
小丫头默默想。
“自然是要多加照顾的,不然面对那位我不好交代。”陆行鸯解释。
画绣便忍痛算了一下钱袋中的余钱,很是悲伤地去准备了。
等到陆行鸯坐在一桌菜肴面前,鼻间萦绕的都是饭菜的香味时,她忽然有些后悔叫上顾寻安。
他还未来,她只好等待。
画绣当时去叫顾寻安下来吃饭的时候,拉着脸丧道:“主子,你猜那位顾小公子现在在干嘛?”
她不解,思索了下回答:“是出去了吗?”
画绣一脸悲愤,将头摇得飞快:“不!他在睡觉!啊——我的天呐,我们已经出去来回奔波数次,这都正午了,他竟然还在睡!”
有钱闲人的日常生活让小画绣受到了猝不及防的伤害!
“主子,你不知道,当时我去敲门的时候,敲了好几下,里面才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她顿了顿,深呼了口气才将那压在心间的两字喊出:“就起!”
她在门外,感受到现实残酷的打脸,隐隐觉得痛。
陆行鸯那时心态极好,想着反正等饭菜是等,等小公子也是等,索性上楼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一本账册准备等着的时候看,推开自己的门进去的时候看了顾寻安的房间一眼,房门紧闭,她想着小公子一定是在收拾衣着,并未在意,悠悠下了楼,坐在靠窗的一桌闲闲地看起账册,外面是各种卖货叫嚷的混合声响。
但此时饭菜已经上齐,小公子还未下来,这就让她有些坐不住了。
小公子速度难道竟比女人还慢的?
她望着面前香喷喷的菜肴,有了动筷的念头。
“咱要不,先吃?”画绣懂她心意,开口询问。
她这边刚要点头,木制楼梯处便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抬眼一看,是顾寻安正急急跑来,后面茗一捂着半张脸随他一起蹿。
他甫一坐下,就歉然向她解释:“抱歉抱歉,睡过了头。”
陆行鸯只说无事,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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