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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才把陆家越了过去,现在钱给少了,小宝的药还要买,家里穷成这样,你还不赶紧把这钱要回来?”
陆行鸯示意高子就地停下,在这里等着,自己和画绣步行向农舍走去。
那争执还在继续,一个嗓音很粗的男声,应该是那个农人了:“要不然咱就先把学堂的钱拿去买药,反正这小子现在发烧,也上不了学,我们也不能白交——”
声音的主人这句还没说完,便被先前的女声急声打断:“不行!小宝的书一定要读!过几日就要交学费给先生了,不交的话先生对小宝没有好印象怎么办?”
这声音到最后带了一点哭腔:“反正!我家小宝一定要读书,将来做官出人头地!不要像你一样,干的累死累活最后还被人欺负,一点卖命钱都要被骗!”
这哭腔最终掩盖了女人所有的话,她似乎再也抑制不住,呜呜哭起来。屋里的男人没有办法,不住地沉声叹气。
画绣陪着陆行鸯站在一门之外,没有说话,原本的愤怒不知何时消退,她的心中逐渐被同情占了上风,她小心翼翼地去瞅自家的主子,后者面色如常,似乎分毫未受影响,她竟觉得自己有些担心。
主子能不能也同情一下这家农人啊?听着好可怜呢!毕竟咱们陆家也不是不能吃个小亏吧,这件事情要是就这样算了就好了。
小丫头在心里默默想着,陆行鸯这时却忽然扭头回去,她连忙跟上去,有些带着怀疑的确认:“主子,咱们不理这家了?”
陆行鸯听后微微摇头,走到等在马车旁的高子面前,询问:“怎么没听你说这家人的情况?”
小伙计听后倒摆出一副不解的模样,瞧着陆行鸯的神情惊讶极了:“啊?这也要说这么仔细吗?我们是知道这家人的情况,管家让我和这家人说,愿意出这家孩子的药费,让他跟崔宁解释清楚,就说自己算错了,陆家没亏他,可是这个人不认啊!偏说要还一个公道,这分明是想坐地起价,讹我们的钱嘛!”
“我们还在想接下来怎么解决,这农人就二次闹上官府,昨日您来的时候,刚好官府派人来,催着陆家给一个答复,我后来去报给管家的时候,就让您瞧见了。”
他这个“瞧”字说得极为小心,生怕陆行鸯想起自己撞她的事情。后者却没在意他这点小心思,皱起眉头。
陆行鸯原本心中的权衡是与那崔知府一样思路,对陆家来说,陈员外是临玢出了名的乡绅,不想与此明面对上。崔知府既然是当官的人,不好招惹,自然也是不想跟他过不去,毕竟在他的地盘上做生意,哪知道他什么时候被调走。
她便将主意打在了这米农身上,这农人可以被钱财轻易打发,让他去向官府说明陆家的无辜最合适不过了,这与管家的想法不谋而合。
所以管家在小伙计向他说明这家人的情况时,觉得替付药钱是一个非常好的方法,他让高子去沟通,这小伙计急躁的性子有没有恼怒农人暂且不谈,缺这笔钱的米农没有理由死撑着所谓面子不息事宁人。
可是他偏偏不同意,执意要闹下去!
这就是管家为什么觉得困惑的原因了。
她原本的打算被管家提前实施,得到了这样的结局,那么现在,她还可以怎么解决呢?
陆行鸯在日头逐渐升起的秋日清晨忽然觉得闷热。
她拉着画绣上了马车,吩咐高子回去。
“我就说嘛!”高子挥着马鞭,喊着:“这种人跟他沟通是没有用的!”
自己的观点果然是对的,否则小主子也不会连那米农面都不见就回去了!
陆行鸯没有应和,身旁的画绣这时歪着脑袋问她:“主子,这事情是不是就这样算了?”
如果按照她之前的打算,这米农这般行为,此事已算山穷水尽,陆家家大业大也不怕认下这一桩倒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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