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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
“是啊,这种合作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安全的方法了!”陆行鸯笑盈盈,想到两年前自己自导自演的好戏:“我亲自出马,押着那批米粮路过,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将我连人带货送到周大茂面前,他起初以为我是哪家小女儿,起了赎人的念头,得知我是陆家独女时,惊得一言不发听我权衡着利弊。”
“他没有起疑过你的目的吗?”顾寻安有些担心。
陆行鸯摇摇头:“那一年有叔叔妄图分家产,陆家闹出过好几出争执,消息灵通的地方都知道了。所以我给他的理由就是我想要争夺家主之位,急需一个长期稳定的大客源,两相合作对彼此都好,他听后没考虑多久就同意了。”
“至于后来,他得知我看上了他的矿山,那是后话。”
陆行鸯有些疲惫,看向顾寻安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些苦涩,她看了他好久,最后自嘲一叹:“所以,我真正算起来,是从与山匪的生意中开始的商业生涯。”
你会不会嫌弃这肮脏的手段与不堪的过去啊?
陆行鸯忽然就想,小公子要与自己做朋友时自己内心生出隐约的畏惧原来是有来由的。
她觉得周围安静下来,等着顾寻安的反应的时间就过得无比漫长。
但真实却是没过多久,几个呼吸间,顾小公子就做出了答复。
他蹙着一双好看的眉,望过来的目光中有她察觉出来的心疼与理解:“你那时,才十二岁吧?为了不让陆家被瓜分,辛苦了!”
你做的很好,而我望尘莫及!
这是小公子的言下之意。
她全身僵了片刻,忽然就低低的充满愉悦的笑出声来。
这真是,她内心里曾经憧憬过的,最好的答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