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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鸯忍不住微笑,她甚至有些感慨:小丫头懂了情爱,到底长大了。
长大了,与以前不一样了,她记得以前小丫头总是挡在她面前,为她免去许多心中苦难。
此后数日,陆行鸯作势没再问过王家。
陆家的地位陡然上升,王家沉寂,陆家开始一家独大。
早些日子,陆行鸯和莫清便因为工钱一事,商量好陆家将要实行的招工方式。
陆家发家时便不靠伙计的身契,到如今也自有傲气不用,是以京中招工方式有三种,一种身契,一种契约,另一种两相结合,陆家并不打算改变自身,顺了最后一种起势的趋势。
另一个原因,便是陆家家大业大,动辄改变,见势顺应,很大可能得不偿失。
只不过变还需变,只是在自家根基上变。
陆家既是契约招工,以往是伙计犯错,陆家可毁契赶人,若伙计想走,契约自然作废。
这种不同于买仆的做法,自然有人不忠。
如今陆家仍是契约,不过以此生出一种奖惩规定:陆家半年考核一次,根据伙计的人品与做活纪录,发现有旷工懒散的,便记一次过,达到两次便毁契;反之,若优异勤快者,达到两次可加薪升职——陆家之前会考核伙计,但这次将事情放在明面上了。
陆家实施这个措施,也是雷厉风行。
前阵子的存粮出售,无疑成了最好的契机,为此陆家许多做活懒散的伙计被毁契离开,又添新工。
陆家势盛,是以莫清改了清算赊账的时间,从一年一结变成半年一结,大多人家也只是闷声将钱交给小厮,不再刁难——以往不去陆家,仍有王家,如今王家处境微妙,若是再惹恼了陆家。
那位疯主,不知道再会使些什么手段……
陆行鸯坐在茶楼听闲话,听到自己被冠上如此恶名,一时有些愣然。
半晌她失笑,合上册子,看到媒婆李氏踏上楼梯,堆笑坐到了她的对面。
“您辛苦了,”她先为来人倒茶,客客气气,“府尹那边怎么说?”
媒婆李氏是京中最好的媒婆,每日请她去说亲的人排成长队,大有要将门槛踏破的架势,况且,经她手的姻缘,少有不成的。藲夿尛裞網
李氏笑得眯眼成缝,先抿一口陆行鸯倒的茶,而后拿帕子擦拭嘴角,温言道:“陆掌柜,老婆子游说姻缘一事,也干了大半辈子,头次遇上如此爽快的人家!”
听到对方这样说,陆行鸯的心绪放稳,含笑听李氏继续说下去。
“我呀一到府尹那里,赶了巧了!府尹和他家公子都在大堂,似乎正商谈什么事,见了我客气让下人备茶,我哪里能就那么等着!坐下来把陆家想要与府尹家的张公子结亲的事一说,道了画绣小姐的样貌和生辰,还要再说上别的,瞧着张公子那神情,已是十分欢喜,盯着府尹,就差自己答应了哈哈哈!”
“老婆子好奇,画绣小姐莫非原先就和张公子认识?”
陆行鸯也笑了,轻声道:“小妹以前帮我打理过事,与府尹家有生意间的来往。”
李氏便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
事情办的顺合心意,李氏两家的谢礼都拿了,乐呵呵地回去了。
过了一阵,京中人人都知道,府尹家那位成日留恋万花楼的张公子,不知何时转了性子,喜欢上陆家的二小姐,一位容貌娇丽的小丫头。
桐安。
顾寻安坐在上首,听茗一汇报京中各事。
“画绣那丫头,何时成了陆家的二小姐?”
“这个……属下听说,是陆老家主前不久刚认作义女,陆家上下都当二小姐。”
顾寻安默声不言,茗一便趁此空档,偷偷看他的主子。
离京已有二月了,主子脸色时常沉郁,心情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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