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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的米粮果然跟着降。
然而半个时辰没过,陆家的米粮价钱再降。
除了降价,陆家又推出一个新的活动:凡在陆家购得米粮达到二十斤者,再添十文钱,便可得到一个雕刻自己名字的小玉石。
一时间,不止西河陆家,陆家各地的铺子都推出这个活动。虽然玉石从中赚的的利益小,但薄利多销,许安接手的货运行将打磨好的玉石送去各处,只需再请上手艺好的老伙计雕刻上名字便好,简单且方便。
一时陆家的风光又盛,不止西河,瑞国各地,只要有王家与陆家两家铺子的地方,约莫都是陆家门前排起长队,而王家门前零星几人的情景。
陆行鸯每日要做的,先是处理西河铺子,后来调米一事走上流程,此事也被她接手,另外,她让木靳选了一批身强力壮的暗线,回京暂任陆宅护卫。
到后来,饶是平民百姓,也猜出陆家这是和王家杠上了。
一时大家议论纷纷,不由自主想到了上次王家构陷陆家不成的事。
两家相争,其实于他们这些百姓来说,谁输谁赢都不在乎,只要能跟着获得一点利益便行,显然陆家这次更愿意下血本。
或者说,在他们眼里,陆家为了和王家争夺买卖,当了给他们便宜的冤大头。
冤大头陆掌柜正坐在铺中悠悠闲闲算着账。
陆家如此行径,王家起先是派管事商谈,后来与王家交好的几家员外、官员也暗中上门,当做说客,陆行鸯笑脸相迎,却一概不理。
以至于最后,陆家在仲夏快结束的最后几天,迎来了陆行鸯等待许久的人。
王吟松。
来人一袭风尘,显然路上无暇顾及,只顾着赶路了。
他来到西河时,已是日落时分,虽是仲夏,但是天色也暗的早,他踏入陆行鸯的米铺时,远处的暮色晕染出无尽暖霞,瞧着好看极了。
未见来人发言,陆行鸯也是好脾气,先唤他:“王掌柜,一月未见,别来无恙啊。”
王吟松慢慢走近,脸上没有笑意,也缓声回:“别来无恙,自京中陆家宴席后,陆掌柜一直不回京,王某想找陆掌柜商量生意,都找不到你的人啊。”
他在亲自来西河找陆行鸯之前,曾经去找过莫清,起先以为对方是少年气盛,后来莫清却直截了当,告诉王吟松:他们陆家看王家不爽已是许久,王家做出给米粮投霉一事,还指望继续被客气对待?
少年振振有词,他最初有些相信,后来陆家愈发没有收手的势头,西河的管事又派人快马加鞭,告诉他陆行鸯人在西河。
那么此事便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王吟松纵使在为丞相办事,也是一届商人,再怎样自家生意不能不做,那可是他安身立命的家当。既然陆行鸯做到了这份上,针对意味如此明显,他再不动作显然不合常理。
走之前,王吟松去请示过赵长彦。
丞相高堂端坐,让他无论如何,都得保住运矿的线路,手段最好不要泼及到他的身上。
王吟松叹了口气,不等陆行鸯开口,笑了起来。
铺中烛灯几盏,衬得他的笑容虚幻飘渺,阴测测的。陆行鸯看了几眼,继续拨算盘,轻声开口:“我人虽在西河,但京中发生的事情却知道的一清二楚。王掌柜,您是否能回答我,王家派人去毁我周庄的田地,以及尾随我出门看戏的阿爹和三叔,意欲何为?”
——每,陆家的飞鸽会将京中的消息传过来。
屋外忽然风声大作,风拍木门,关上的木门间断地撞向门槛,在关不严实的缝隙中来回摆荡。
陆行鸯凝起眉。
“陆行鸯,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王吟松身形挺立,对她方才的问题避而不答,“如此不理智的竞争,不是你的作风,你向来求稳,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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