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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我应该叫铘变个几百几千万的给我,那样我的养老金就解决了。”
“这么有钱,不介意让我再继续留几年蹭饭吧?”
“我对养小白脸没兴趣啊狐狸。”
“……哦呀,你要不要这么势利。”
“你才知道我很势利么。”
话刚说完,我迅速关上了房门,因为我感觉到右眼角正有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朝下滑。
我用力把它擦了去。
门外响起那个电视剧结束的片尾歌,歌蛮好听的,我还能跟着哼上几句。
可是哼着哼着不知怎的脸上的眼泪就越来越多了,用手抹也抹不干净。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呢?我不想哭的,因为没什么事也没什么人值得我哭。
可还是忍不住地抽抽嗒嗒了好一会儿,我希望狐狸没有听见,想来他也应该不会听见,因为外头的电视开得好响,响得令人能听清那首歌里每一个字句:
“庐外怎堪清寒,听到曾拨乱的沧桑”
“若雨成霜,那是我祈来的伤……”
林绢说,情伤都是自己找来的。
林绢还说,你,他没心的,而且他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