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吃了两碗。袭人深恐夜里积了食,再三劝过,方才罢了。
夜里准备安置时,宝玉突然想起坠儿一事,正想打发袭人寻个由头发落了,喊了几遍也不见人来。
听麝月说了才知道袭人的老娘不好了,接她出去探望探望。
一个小丫头抱着晴雯的床铺进了来,袭人不在,守夜的事她来顶班,听见宝玉问袭人的事,晴雯上前替他宽衣解带,颇是吃味道:“人家现在是主子跟前的得意人,二奶奶都高看几眼,这回出去,前前后后十几个人跟着呢,回自己家还要讲排场,二爷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麝月本就与袭人是一伙的,听晴雯这么说,笑道:“偏她就通灵玉,掖了掖帷帐,两人你冲我皱鼻子,我冲你吐舌头,推搡着在一旁的暖阁里睡了。
宝玉虽然躺在床上,但怎么也睡不着。到底袭人还是跟王夫人搭上了线,通房的位置十有八九是她的了。一想到身边时时刻刻有个眼现在,宝玉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更何况袭人一向奉承宝钗,对黛玉颇有微词,不行,这绝对不行。
多年的努力才挨到今天,宝玉绝对不允许旧事重现,是该想着如何拔掉这个隐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