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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贾环说的也未必是真。
现在最让贾政头疼的是外头,原以为把宝玉打了一顿,北静王那边也算过去了,没想到高家倒先发了难。更让贾政没有想到的是矛头直指北静王府。
这其中缘由也不难猜,你北静王府派人来说贾宝玉结交戏子,这倒也罢了,哪个大家公子不,你直接要人家去你府里读书。
谁不知道贾宝玉是拜在高渊门下的,这不就是说他没有教好学生,来打他的脸吗?
况且宝玉被打这事动静可不小,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高渊当机立断,马上派人去了王府一趟。北静王得知高府来人,喜得亲自迎接,不料来人竟明里暗里将他挤兑了一边,他又一向以礼贤下士的形象示众人,不好乱发脾气,更何况高家他也惹不起,只得恭恭敬敬得将人送来出去。
第二日早朝,光禄寺少卿宋佑当场参北静王结交优伶,有失体统,更是将圣上赏赐的物品随意转送他人,更是辜负圣恩。
北静王连忙启奏道并无此事,一旁的忠顺王爷冷哼了一声,搓了搓胡子,一脸轻蔑道:“怎么没有,前日茜香国进贡给圣上的东西,圣上又赐给了你。如今那红汗巾子怎么在我府里的戏子琪官身上系着?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忠顺王一派的官员也都在附和,北静王自然也有一些帮手,两派相争,吵得皇帝脑袋嗡嗡的疼。
最后,在忠顺王等人的据理力争之下,北静王落了个闭门思过三天的责罚。
回到府里的两位王爷可谓是心境不同。忠顺王爷搂着小旦妆扮的琪官直笑,琪官笑着敬了几杯酒,忠顺含笑全都喝了,拍着琪官的小手,笑道:“这张脸果然没白长,你可知道贾府里的小公子因几句捕风捉影的话,为你挨了打;今儿早朝,北静王更是因为跟你沾染上了,被皇上责骂。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早死了几百遍了。不过不要紧,有本王护着你。”
自从北静王要他帮忙拉拢宝玉那天起,琪官便知道定会出事,忠顺王爷也不是个善茬,如今他也是自身难保,身不由己,也顾不得其他,只求日后再报答宝玉也是一样的。
北静王被罚一事,府里全都知道了,独北静王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照常与宾客门人一起品词赏花,全然不顾后宅姬妾的担忧焦急。
后面几天,参北静王的折子如雪花般,皇上先是将上折子的大臣训斥几句,后头折子越来越多,皇上虽然还护着北静王,但也没在说什么,只是留中不发。
宫里常供着的小太监传出话来,好像有人在折子里头参北静王拉拢大臣,豪族公子,收揽门客,意图谋反。北静王这才知道急了,他拉拢四王八公不假,府里养着那么多能人异士是真,这些都是。。。。要说成谋反,岂不是要将多年心血毁于一旦,这是万万不可的。
北静王立马喊来门客商量对策,那些人都是纸上谈兵,一遇到大事就乱出主意了。有说不必理会的,有说同归于尽,将忠顺也拉下水的,也有说联系世交亲友,共同上书求情的。
最后一条倒是说在了水溶心坎上,一位年轻男子却道不可。水溶看去,正是蜀中望族子弟姚晋,他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请来了这位才子,忙问道:“泽仁有何见教?”
姚晋站了出来,拱手道:“王爷此次被参,难道就没发现吗?”
水溶道:“泽仁有话直说。”
姚晋道:“王爷与忠顺老王爷不合,已不是一日两日,朝上被参忠顺一派出手这不难解释,这两日又被参也在情理之中。可是上折子的官员除了忠顺一派外,还有不少清流之家。”
水溶皱着眉头,坐下扶额仔细想了想,道:“你们也都知道,本王对那些诗书传家的簪缨世胄恨不能结交一二,又怎么能得罪呢。”
姚晋想了想,道:“王爷还真得罪了一家。”
水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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