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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走啦!”
老鸨子把嘴里的果核猛吐了出来,张口骂道:“我说你个龟儿,怎么能把金猪放走了呢!”
龟奴委屈道:“王阿姐,那小子并没有说走,只是后面的护卫硬是把人拉走了!”
庞大郎的干练,老鸨子是晓得的,所以叹道:“走吧走吧,有那蛮汉子在,估计也哄不出多少银钱来!”
俩人正说着呢,从屋外慌急慌忙的跑进来个小厮,这小厮喘着粗气大声说道:“那,那冯秀,拿了把剪刀要割自己!”
楼子后面,给冯秀住的屋里,冯秀,哦,也就是三娘子,双手紧紧握着把剪刀,死命的抵住自己的脸蛋,因为用力,手腕和脚脖子上,原本即将要愈合的勒痕,又溢出了殷红的血珠。
床铺前,老鸨子和龟公以及五六个管事的并小厮紧紧的守在哪里。
“我说妹妹,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还年轻的身子,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可多可惜!”
三娘子面无表情的不说话。
老鸨子瞅一眼众人,这已经劝了她许久了,没半点作用,干这行的,像这种寻死觅活的场面都见过,但是真敢拿刀子往脸蛋上招呼的,还真就面前一人。
这年头,楼子里死一两个卑贱的姐儿,对于老鸨子来说真不算个事儿,大不了再买进两个便是,可最让人难受的是残疾的,接客赚钱是不行的,干活吧也没力气,扫地出门又舍不得本钱。
所以老鸨子干脆利落的问道:“我说姑娘,姐姐这里做的买卖就是皮肉生意,你来到这里自然也逃脱不过!所以你干脆的说,到底想如何?”
冯柔叹口气,默默的把剪刀放了下来,低声说道:“想让我接客,除非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不过分,姐姐今天就答应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