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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吃苦头。
“好说好说,我身旁正好缺个磨墨之人,若是老伯的孙儿有这耐心,可以跟在我身旁便是。”
磨墨的?这可是书童的差事儿,等闲不会给外人的,自家孙儿若能得了这差事儿,不说别的单单是读书写字一道就不用自己费心了,将来若是学会了写字,咱也可以考科举,就算考不中也可以找个写写画画的轻松差事儿。
“小老儿真是太谢谢小官人了,来,这杯酒咱们再喝过。”
见这老汉满意,前来陪酒的村正和几位员外心里也高兴,当下就举起酒杯,附和着喊道:
“来,干过。”
一场小酒喝的宾主尽欢,瞅瞅太阳西斜,狗儿谢绝了这家人的热情挽留,喊了庞大郎准备启程,祐川县城里还有许多事情要等着自己。
一锭二两的银子,便是狗儿一行人吃喝一顿的饭钱,说是饭钱,严格意义上还不如说是带走杨小修的酬劳,本来是不需要的,因为这个年代他跟着狗儿学本事儿,狗儿管他吃穿住,顺便享受他的伺候是对等的一种行为,除了逢年过节的节费和零用钱,工钱是不用给的。
但是狗儿实在耐不住他背着小包袱哭哭啼啼的与他妹子告别的凄惨模样,所以就给了。
马车继续开动,一行人重新踏上官道,田地里老丈的儿子,杨小修的爹,仍旧挥舞着铁镰收割着地里的庄稼,这一次,他后面少了一个偷懒的小滑头。
漫漫求学路,盼子成才心,瘦腰老茧不怕苦,只愿儿孙享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