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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儿建议道。
王俭点点头。
狗儿喊声驾,骑着骡子走到了正在四处张望的王厚身边道:“王厚!”
“咋啦狗儿?”
“你母亲和你祖母都舍不得你离开!”
王厚回头看眼马车,神色一暗,片刻后又满是激情道:“昨夜我父亲说了,大丈夫当志在四方,些许儿女私情放在功成名就后再论!”
“咳!我没说!”跟过来的王俭捂着脑袋后悔道。
昨夜与几位同僚吃酒,吃的有些醉了,回后宅时,恰巧听闻王厚问他主意,一时嘴快就秃噜了出去,乖乖听话的王厚就当了真,一家子轮番相劝,甚至把月例钱翻倍他都执意要出去闯荡一番。
“不,你说了!你还劝我投军哩!”王厚指责他道。
“我当时喝酒喝醉了,当不得数!”
王俭被老婆、老娘盯的后背发冷,赶紧出声辩解道。
“虽然你说的是醉话,但是儿子觉得爹爹说的很对!大丈夫岂能窝在这小小的山寨过一辈子!我要出去博个人样子!”王厚握着拳头,瞅这天上的圆日真诚的发着志气。
“可是你母亲舍不得你啊!”王俭低声劝道。
“如今这世道正是我辈儿郎建功立业时,爹,你回头转告娘亲和祖母,就说孩儿要去博功名,等取了成绩再来她们膝前承孝!”
“好好好,我儿好壮志,那啥,你去和你母亲说一声吧!”
王俭实在是没得办法,只好让儿子去说。
“好,我与母亲说!”王厚也理解父亲的难处,便牵缰绳返回到马车跟前,原本正偷偷抹眼泪的婆媳俩,见王厚回返,满脸期盼道:“我儿,是要回寨吗?”
“不了娘亲,我要到外面闯闯,你和祖母回去吧,放心,等我取得功名后就回来接你们去享福!”
儿子有志气当母亲的也不好阻拦,只好流着眼泪小声的道着好。
“祖母,您回去吧!晚上夜冷莫要着凉!”
“好孙儿,你也要注意身体!”
人上了岁数最放不下的就是儿孙们,但毕竟过了大半辈子,也晓得孙儿出去闯荡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心里不舍但也没办法,只好嘱托他要时时回家看看。
王厚重重的点点头,再侧头对母亲道:“娘,您回去吧,我会时常给你们写信回来的!”
俩人从天明就开始劝他,也没把儿子劝回心,能说的话全说了,只好不舍的告别道:
“我的厚儿啊,你可一定要多写信回来!为娘可盼着呢”
“知道了娘,驾!”
王厚狠狠的抽打着坐下马匹绝尘而去。
狗儿看到了,就对着王知寨道声“会督促他写信回来”也催着身下坐骑追了上去。
目送着儿子身影离去,王俭叹口气回到了马车前,一抬头,两道冰冷的目光瞅了过来。
王俭尴尬道:“要不咱们先回去?”
“王俭!你还我厚儿!”
一场生动的离别大戏演完,一行人快马加鞭的开始往龙州赶路,遇到平坦的地方全员加速,险要的山路就开始缓行,庞大郎作为队伍中唯一的成年且健全的汉子,跑前跑后的自然是最累的,尤其是晚上还得值夜,幸苦肯定是幸苦,狗儿也看在眼里,所以队伍中唯一能吃白米干饭且带着肉片的也只有他。
两辆马车,外加三匹马,两头骡子和一只驴便是狗儿的全部家当,队伍不大不小,山匪们最喜欢,但是狗儿一路细心打探,而且是专挑大路官道走,路上也还算安全一些。
战事结束了,老百姓们终于可以出来放心的溜达溜达了,所以官道上隔三差五的就能遇到一群人。
遇到最多的是走南闯北做生意的商队,其次便是大群大群扶老携幼北归的流民,这两群人只要看到狗儿一行打出来的旗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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