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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怒气冲冲的脸。
“咳,周爷,早啊!”
“早你头,没听到外面鸡都叫了,还在这窝里赖床?”
狗儿道:“周爷,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来的鸡叫!”
“野鸡不行吗?”
狗儿:……
好吧,您是老大您做主。
恭恭敬敬的认个错,扭头看帐篷里的人,嗯,不错都很仗义,一个不在。
麻溜的卷起铺盖塞进麻袋里,再绑住口,一出帐篷,好么?天还透着黑。
“周爷,这天还黑着呢……”
“咋滴,你当是你家炕头啊,还想太阳晒屁股?”
看着气鼓鼓瞪着自己的老头,心里就是一阵郁闷,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一大早像吃了爆竹一般撒火气,谁惹他了?
很快狗儿知道谁招惹他了!
一匹驴子,不知道被什么小兽给咬死了,肚子里肠子内脏啥的都被掏空了,死状很凄惨。
这年头,一匹大牲口可以算是一个壮劳力,尤其是眼下正运军资的关口,死一匹驴子那可是大事。
于是狗儿就抱着碗一边吃粥,一边看昨晚值夜的军士挨打,等吃完早饭,天也朦胧的亮了,糟老头子一挥手,大军继续开拔。
至于死掉的驴子,除了驴皮和一支驴腿,剩下的周老头作价一贯钱卖给了狗儿,狗儿让人切成巴掌大的肉块,等煮熟了,再细细的切成指头大小模样的小条,搓些盐巴进去就是香喷喷的驴肉干。
因为时间问题只切成了肉块,剩下的工序等到了清水知寨再弄。
有昨天的例子,今天众人一大早就做好了准备,推独轮车的三人一组,背竹篓的也用绳子扎结实了,一声锣响,一群人便乌泱泱的往营外疯跑。
站在营口提着鞭子准备抽人“刘张飞”是好一阵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