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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去充当赘婿,你别急明天哥哥就带着你去找回场子!对了,这强绑人的村子你可还记得路?”
狗儿小声道:“路是记得,就是放俺走时,俺答应那小娘子不把这事告诉别人,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子可不能当背信弃义的人。”
赵捕头正待再说,一直站在一旁闷闷不乐的刘三郎道:“行了行了,既然这几个贼子不是在山洞里刺杀县尉的刺客,那就算了,正好狗儿也回来了,没什么要事那就都回去吧!”
几个人赶紧抱拳拱手道:“属下告退!”
刘三郎挥挥手,狗儿就跟着赵捕头出了衙门。
“赵哥哥,今天这刘三郎是怎么了?怎么一脸郁闷样?”
“唉,别提了”赵捕头摇摇头道:“本来和州里的李参军谈妥了,五百的丁役咱们出一百人,十万贯的军费咱们应了两万贯!”
“两万贯?”一旁的行痴大惊“赵捕头,咱们祐川去年秋天遭了兵灾,今年种子也才刚刚播在地里,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哪里能出的起两万贯的银钱!”
两万贯平摊到全县每户人身上,意味着每家都要出三十多贯的巨银,这钱莫说是普通泥腿汉了,就是东城那些员外们也得心痛好久。
可以说这钱要是真摊下去,那就是砸锅卖铁卖儿卖女卖房卖田,一句话,大家都清洁溜溜。
“我说大师父,俺这话还没说完哩!”
要不是赵捕头实在打不过行痴,那神情绝对是要动手的。
“阿弥陀佛,是行痴心急了,赵捕头您说!”
“嗯,那个,说到那了?”
狗儿道:“两万贯!”
赵捕头拍拍狗儿脑袋道:“两万贯,是总数,今年只需要征缴两千贯就行!”
“两千贯,那也不少啊!”大和尚念着佛号道。
“是啊,所以衙门里应下来一半,其余的才是摊给百姓的!”
狗儿疑惑道:“赵哥哥,衙门里应下一半是要你们掏钱吗?”
赵捕头哈哈笑道:“俺可没那么些钱!”
“那是?”
“衙门里有公支银,这可是他们的小金库!”赵捕头神神秘秘的对着狗儿眨眨眼。
狗儿撇撇嘴,“小金库也是搜刮的老百姓的!”
一旁的行痴呵呵笑道:“每户一贯多钱,虽说还是难题,但正所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前方战事紧要,大家节衣缩食一下,日子也能过下去,阿弥陀佛,贫僧只愿这天下平安。”
狗儿撇撇嘴,和尚们只会扯口舌。
僧侣官绅都是不用交钱的,所以分摊到老百姓身上那就是两贯多甚至三贯,可不是一贯多。
在这之外,老百姓每年除了田赋正税还得缴纳什么人丁费,春苗钱乱七八糟一大堆杂税,一年到头才能赚几两银子?
可以想象,今年祐川县的老百姓要比往年还要难过。
狗儿叹口气,还好自己没成人,在衙门里是被记为余丁的,自己也没田,除了人头税别的也摊派不到身上。
算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狗儿就开口问道:“那刘三郎又是为啥郁闷呢?”
赵捕头叹口气道:“也不知道他怎么得罪李参军了,点名要他押送丁役去龙州。”
狗儿道:“那就走一趟呗,把人送到了再回来便是。”
赵捕头摇摇头道:“今年的丁役,难说!”
赵捕头要往东走,狗儿要往南走,两方就在衙门告示墙处分了手。
狗儿扭头看看,大傻几个没在衙门口,估计是回家了,便和行痴俩人底着头往家赶。
走到半路,默默无语的行痴开口问道:“小狗儿,那仨偷驴的刺客,应该就是在山洞里刺杀县尉的人吧!”
刚刚在衙门里见他突然开口,狗儿就知道瞒不住他,再说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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