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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很老实的人,呜呜呜……”
那妇人越说越伤心,片刻间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这女的一哭,狗儿的头就大,烦的不行就想起身离开,站起来想了想便又耐心蹲了下来说道:“嫂子别哭了,你家小娃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生病?”
那妇人收了声,用手掩了下怀里的襁褓道:“俺儿没事,他在睡觉。”
话音刚落,她怀里的娃娃就醒了过来,或许是饿了扯着嗓子就开始大哭,那妇人左右看看,见周围没什么成年汉子就掀起了衣角,喂给孩子。
狗儿看着襁褓里的娃子吃的香甜,嘴里的舌头就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在那妇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转身跑到旁边的混沌摊去买了碗热混沌端了过来,对她道:“嫂嫂,您趁热吃!”
那妇人赶紧摆手道:“谢谢小郎君了,俺不饿,你吃吧!”
她能不饿么,大冷天的跪在这儿哭了这么久了,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狗儿叹口气道:“嫂嫂,你不为自己着想也得看顾下怀里的娃子啊,再说俺都吃过饭了,这碗混沌买过来,再拿过去,人家摊主可是不给退钱的,你就趁热吃吧!”
见狗儿这么说,那年轻妇人就红着脸点点头伸手接了过来,一边揽着怀里的娃子,一边稀里呼噜的吃了起来。
一碗混沌也没几个,见她吃完狗儿就拿过碗想去再盛些,那妇人赶紧阻止道:“谢谢小郎了,你不要再买了,俺已经饱了!真的不吃了。”
狗儿叹口气,正好兜里也没装够钱,就顺着她的话把碗还了回去。
返身又回到她跟前,蹲着问道:“那你夫君的案子怎么判的?”
妇人低沉着音道:“判的是窃盗罪,当庭断了二十脊杖,又罚了两贯钱赔了主家损失,断案的官爷说还需监禁三月才能放出来!”
狗儿掐指头一算道:“这冬天时候判的案子到今天也快要三个月期限了,那你怎么突然要这么多钱?”
妇人道:“俺也不知道,今天有几个差役找上门来,说衙门里的官爷说了,马上要过年了,剩下的日子要折算成罚金,一共需要十贯钱,就可以把俺夫君放出来了,如若不然这件案子就要贴了封条,等来年再重新审过,说不定就要刺了面发配到军前当苦役!”..
“俺曾听邻居说过,在军前当苦役,十个里面十个回不来,死了尸骨都找不回来,俺家娃儿还这么小,不能没有爹爹,迫不得已只能把自己卖了换些钱把俺夫君从大牢里捞出来。”
话说完那妇人就低着头漠然无语,狗儿这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这帮黑脚狗也忒无法无天了吧!人家明明要马上出狱了,你这么折腾,明显是让人家全家过不好年啊!
先不说案子判了又判,光是充抵军前这事儿,曾听爹爹说过《宋刑法》中,这种偷窃的小案再刺配也去不了军前。
想必是那帮衙役在吓唬这个无知妇人,好让他们讹诈些钱财出来。
小钱吧也就无所谓了,十贯钱!这是要逼死人的节奏,普通的四口之家一年也才花用十贯钱左右了。
这妇人怀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子,你让她去哪里弄这么一大笔钱,除了去借吃人的高利贷剩下的也只有卖身这一条路走了。
这几个衙役心也太黑了吧!若是遇不见也就罢了,但今天正巧被自己撞见,这个事儿自己说啥也要问上一问,那怕是惹刘三郎生气,也得把事给他讲清,光天化日之下不能一点良心没有。
当下就搀扶起这个妇人,问了他夫君的名字,然后就告诉她在路对面的茶汤铺子等一等,自己衙门里有个熟人可以帮忙问问,然后就在她感恩戴德的谢谢声中大踏步的向衙门走去。
遁寻着老路,直接去了衙门口东边的小侧门,对着旁边挎着腰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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