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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一扭头发现刚刚动作白做了。那狗剩整个人已经钻进了麻袋里,只留下个肥肥的屁股在外面扭来扭去!
这憨货,抬起脚狠狠的在那肥屁股蛋上留下了个鞋印。
三十来斤的糙米,俩人各拎着麻袋的一角边走边聊。
“大郎哥,为啥李爷会给咱们米吃?”
“因为李爷心善!”
“那他为啥不留着自己吃?”
“因为李爷心善!”
“米拿去草市还能换不少个钱呢!他为啥不去卖了呢?”
“因为李爷心善!”
“那他为啥不留给自家人吃呢?”
“有完没完!再问李爷一句你就自己把米袋背回去!”
“哦!知道了大郎哥!俺不问李爷了。但是你刚刚为啥哭了?”
砰!周围刹时安静起来,狗剩抗着麻袋一摇三晃的走在了前面!自己背着手跟在后面,瞧着前面狗剩屁股上那双对称的鞋印,不时地点点头。果然双数是最美的!
李掌事,本名李三刀。乃成都府人氏,其父其祖皆是府衙厨子!从小受其熏陶,其厨艺那是顶呱呱的好!其父致事后并没有顶替衙门里的差事就在外面开了家食肆,慢慢的经营成了个大酒楼。可惜好景不长,得罪了府里推官家的小衙内,指使着俩泼皮天天闹事,后来不知到哪寻来一老乞丐,一顿毒打扔在了酒楼后门不管不顾,隔天亮便咽了气。
还好李父精明,领着李掌事跑去见了推官老爷。头磕了无数,酒楼也送了出去,又封了厚厚的钱包给底下跑腿的差役。这事才在即将爆发时消停了下来。
后来又变卖了家宅田地换了银钱细软搬到了祐川县。受此事打击,其父害了一场大病。郎中看了无数,药方也吃了不少。病情不见一点起色!挺了半年便病逝了。这遭折腾,家中银钱便见了底。正好衙里招厨子,李掌事便去应了募!
家里的人也都死在了秋里的那场兵灾中,如今孑然一身住在县衙。这个月狗儿天天在这里吃朝食,没什么事便帮李掌事塞塞干柴,看顾下锅头!一来二去的也就熟了,平常坐下来被他拉着唠叨唠叨,那么点事可不就知道了!在这朝不保夕的地方,每隔个两三年就会遭受次兵灾,这祐川县几乎没几家不戴孝的,就连那高高在上的大官都死了好几个。
后半程俩人各提一角,跨过臭水沟来到破屋前,瞅瞅天色也快到巳时末了,藏好了粮袋。俩人井边重新洗漱了就往西城而去。
刘大傻,和狗剩一样,也是刘家村人,了。是他们这群,人嫌狗憎满街乱跑的孩子群里岁数最大的,大傻原名刘小武。他爹刘正武,乃是大宋禁军里的一把好汉!足有六尺半的身高善使一杆狼牙棒,三十出头就坐到了队正这个位置,据说入了他们张指挥使的眼正准备提拔当个副都头。可惜在去年春天大渡河一战,包括那张指挥使全军官兵皆亡与大渡河旁。..
刘大傻,十岁时便与十三岁的孩童一般身高,腿长胳膊长,打小被其父以军中武艺操习。打遍全村孩童无敌手,甚至对上个成年男子还能走上那么几招。小孩子手上没个轻重,经常失手把那些与其打闹的小孩打坏,被人家爹娘找上门来说理。父亲在外当差,其母便充当严父角色,当人家面用柳条枝子抽打一顿再赔些铜钱了事。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也不舍得下力气狠揍。一来二去刘小武便被打成了混不吝,一身糙肉,其父看了直夸养的好。等其长大了稍加点拨便是军中一硬汉!
可是刘小武也没能当上兵,在他十二岁时爬树掏鸟蛋压断了树枝,来高的树上掉了下来。身体没啥毛病,也就头发丝大小的口子撒把土就止住了血,可他的脑袋磕到了地上晕了过去。
抱回家昏睡了三天,奇迹般的苏醒了过来。连城里请来的郎中都啧啧称奇!不过,也从那时起刘小武变成了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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