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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表回家养老。”
李晋抹了抹董璇的嘴唇，瞧着手指上沾染上的胭脂：“继续说。”
董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地看着李晋：“你把本宫当你的幕僚了？”
“朕说过，你可以选择不说。”
说着，李晋的手再一次不安分起来，轻松地摸到扣子处，用力一扯。
衣服崩坏，董璇吓了一跳，脸色都有几分变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尽管说就是，本宫知道的绝不隐瞒。”
“雍凉之地呢？”
董璇的眼中闪过一抹异样。
“你要对雍凉动手还是雍凉有了异心？”
“你只需要说你知道的。”
董璇一边制止着李晋的举动，一边绞尽脑汁地回忆着先皇讲过的话。
“雍凉不会乱。”
“先皇说过，雍凉虽然几乎割据，但是在没有把握独立面对西域三十六国时，雍凉必然会保持着对朝廷的恭敬。”
李晋猛然间想到了某种可能，手中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