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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未至，市中心写字楼已经亮起了灯。
挂断电话，夏颖扫了眼时间半。
她今天工作效率挺高，不用加班。
夏颖三年前跳槽到这家服装公司，时任运营总监，拿着高薪给老板卖命。临近年底，她工作繁忙，每天不是在开各种会，就是聊天或打电话协调事宜。
刚抚平外套下摆褶皱，夏颖听见有人敲门。被动推迟下班，她重新坐回椅子。
“姐，你现在有时间吗？”李雨推门走进来，笑出一口白牙。
夏颖扫了眼对方领带，奢侈品牌新款，不便宜小四千。面上不动声色，说：“什么事你说。”
李雨满眼真诚，态度谦虚道：“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我听说这次部门最佳员工不是我，我就是想来问问，还有哪些地方做的不足，可以改进。”
夏颖笑了下，轻拿轻放说：“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用太纠结这次的名单。”
和诚恳的态度不同，眼前这位副经理工作和领导才能皆一般。
要说长处……大概是嘴甜会来事。
“我真的很努力，以后会做得越来越好，最近两个月，我都是部门走得最晚的人。”话锋一转，李雨小心翼翼试探，又说：“其实赵副总监他是很满意我的。”
夏颖莞尔，这位表情饱含了落选的委屈、询问领导的忐忑。可惜演技不好，叫人一眼看穿。
李雨工作不怎么上心，倒是一直很殷勤讨好领导。
夏颖向来更看重务实品质。何况这位虽然年轻长得不错，但和她男友比起来，倒也只能说消费降级。
美男计在夏颖这里不管用，李雨改道去讨好，公司近来高价挖来的副总监。
这次颇有建树，有了那位副总监推荐，他有望拿到今年“最佳员工”。
只是夏颖职级更高，是最终拍板的人，他这才来敲门。
夏颖手指轻点桌子：“小李啊，你最近上午都没怎么做事吧，如果下午才开始着手工作，那几小时肯定完不成进度的呀。”
“……”
“要这样的话，就只能另外加班，不得不拖到十点才能从公司离开，我说得没错吧？”夏颖声音依然轻快。
“……”
努力的假象被拆穿，李雨脸色难看，张开嘴却没声音。
眼前人表情未变，气氛却突然压迫。
“其实公司更看重效率，你很优秀，努力肯定有回报，以后尽量早点做完事，按时下班。”夏颖没有再看他，说完便径直离开办公室。
都是打工人，不拖进度带薪摸鱼也成，但摸鱼卷别人，那就不太道德，还会带坏办公室风气，她也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
地铁站里人头攒动。
提醒地铁入站的电子屏幕到“10”这个数，人群努力往前凑。
今天白领们疲惫中透着点轻松。出来玩的大学生则满脸雀跃。
两个群体岁数相差不大，却能从表情轻易分出归属阵营，泾渭分明。
门打开的瞬间车厢就被挤得满满当当。
夏颖站在两节车厢接轨的角落，这里不容易被人群挤到。
她租的房子离公司四个站，晚高峰市中心交通非常堵，平时坐地铁比开车还多，天气好还会骑行，这不今天晚上吹风。
“我喜欢的电影修复后重映了！我要去电影院看两三遍！”
右边的长椅，挨着她这边坐的姑娘，声音雀跃。
夏颖看过去，并排的两男一女大概是科技园那站上的车，这才会有座位。看样子是同事关系。
坐中间男人说：“你这么花钱，小心没人养得起，嫁不出去。”
“不必，我们自己养得起自己。”长椅右边女生呛道。
男人哂笑：“也是，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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