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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差事就结束了。”赵崇彦当然不能再自贬身份,她堂堂大小姐,怎么可能真的与一个下人,发生什么牵扯。
“哦,那我问你,在蜀地是做什么营生的?”俞大小姐带着一丝希冀问道,若是有个体面的身份,倒还有两分机会。
“唔,我是在蜀地开镖局的,专门走南闯北,护送货物。”赵崇彦当然不能说自己是蜀军校尉,那不是找死嘛。
“那,想必你知道很多天下趣事,不妨,给我说说,我还没去过蜀地呢。”俞大小姐听了,心下不免有几分失望。这开镖局的,比起护卫,肯定是高了不少,但在他爹眼中,恐怕都是下九流。
“前些年,蜀中大雪,我押送了一批锦缎......”赵崇彦侃侃而谈,将军旅生涯中的一些事情,稍加改动,娓娓道来,俞大小姐听得痴迷不已。
“后来呢?他死了吗?”俞大小姐听到一半,赵崇彦突然停下了,自是要追问的。
“死了,我亲自将他安葬的,那种伤势,断然没有活路的。”赵崇彦的声音变得低沉。那是他最好的弟兄,在遇到袭击的时候,用身体做肉盾,给了他生的机会。也就是那次,他才立功,更近一步,坐上了校尉之职。.
“赵兄弟,该下去吃饭了。”邹二叔敲了敲赵崇彦的门,扯着嗓门喊道。
“哎,这就来!”赵崇彦赶忙回道,不能让他们瞧出不对劲来。
“大小姐,我先去吃饭,回头再聊。”赵崇彦当然不愿走,可也不能每顿都让那个小丫鬟端上来,太过无礼了。
“嗯,一会我也该午憩了。”听了半天,俞大小姐也有些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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