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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事的......”经不住中年汉子的劝说,护卫也端起大碗喝了起来,想着这青天白日的,又在这人来人往的望海楼,想必不会出事。
孙宇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慢慢品味,顺带听他们说话。听了半晌,孙宇总算听明白了,那位女子竟然是这泉州守将邓茂的幼女,这陈洪进还有这一招,若是他们结成了亲家,恐怕晋江王一死,这清源军就要易主了。
“不要,唔......”一丝女声从楼上传来,要不是孙宇耳力过人,绝对听不见。
“这楼上发生了什么,好似有女子在哭喊。”正在想着怎么破坏这事的孙宇,立刻竖起耳朵倾听,果不其然,这小子当真胆大,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想把生米煮成熟饭。
邻座本来有些微醺的护卫,一听孙宇之言,立刻警醒了几分,自家小姐就在楼上。
“来来来,喝,这可是宋家的产业,谁敢在这闹事。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吃你的饭。”中年汉子忍不住怒喝,自家少将军在上面干什么,他当然清楚,肯定不容孙宇破坏。至于选在望海楼,那也是为了能够降低对方的警惕,不然约不出来啊。
“你大爷的。”老程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拳打在中年汉子的脸上,血沫带着牙齿飞了出来,真他娘欺人太甚。
“都给老子安静,不然掐死你。”老程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另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个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薇儿,不要怕,哥哥会疼个陈河,长刀在空中一个变向,直接朝着护卫队长的手腕砍去。
“当啷”护卫队长来不及反应,手腕被砍伤,长刀直接掉落在地,捂着流血的手腕一脸恨色。只怪自己学艺不精,居然连一招都抵抗不了。
本来一楼大堂跟二楼雅座的客人,听见动静出来围观,被陈河的目光一扫,纷纷退了回去,这热闹看的有风险,只有孙宇一行人依然丝毫不动。
“啪啪啪,贤侄好身手。”孙宇一边拍手,一边拾阶而上,本来退去的众人,看见有出头鸟,又逐渐退回来了。既然有人出头,不妨接着看热闹。
“你是何人?胆敢占我便宜找死不成。”陈河一看,此人比自己年岁还小,居然称自己为贤侄,当真岂有此理。而且他后面的壮汉,手上提的正是自己的亲兵之一,一动不动,显然晕死过去了。
“哎呀,月余之前,我与大将军相谈甚欢,堪称忘年之交,称你一声贤侄也是没错的。”孙宇慢慢走到二楼同往三楼的台阶处,与陈河四目相对。
“你是剑州刺史孙宇?”陈河看看对方,想了一下,如此大口气,又年纪轻轻,也只有他了。早就听闻剑州刺史来此赴宴,没想到今天就碰到了,有些棘手。
“贤侄果然想起来了,方才贤侄进门,本官就没来得及打招呼。本来今天就想去三楼吃饭来着,既然贤侄包下了,不如同去?”孙宇笑呵呵说道,一口一个贤侄,好似熟悉得很。
“抱歉,我与刺史大人不熟,今日我有要事,改日吧。”陈河冷着脸,今天运道实在不好,这泉州地界敢惹自己的不多,但是没想到从剑州来了一个,连自己老子都在他手上吃了亏。
“贤侄,择日不如撞日,一回生二回熟嘛。”孙宇抬脚直接朝上走去,陈河的亲兵赶紧拦在前面。老程跟霸虎也不是吃素的,带着一帮小子直接把陈河的亲兵围了起来,他们可是足足二十多人,比对方多一倍。
“贤侄,莫要自误!”孙宇看了一眼紧握刀柄的陈河,知道他在考虑要不要搏一把,干掉自己。
“刺史大人当真非要掺和不成。”陈河双眼透露一丝凶光,盯着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