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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本王摘你脑袋?”
梁全德早是算好沈建承不会摘他脑袋这才过来,只是在沈建承面前可不能摆着老谋深算样子,梁全德顿时惶恐伏身在地请罪“太子殿下,并非是草民知情不报,其实这是为荆越着想”
沈建承从未听过如此荒谬的话,只不过话已经说出来,就算想问罪也不急这一时半刻,倒是想听对方理由“哦?知情不报还是为得荆越?这话怎么说?”
沈建承没让他起身,梁全德当然不敢善自起来,继续伏地在道“虽然是提前知道这事,但是手上并无证据证明黄公军试图进犯,如果说出来只怕没人相信,想着不如和方温候合作,这样就能知道他的目的,那么等他实施计划的事情就能出手阻止”
梁全德这话出口,说明自己为难处境的同时还阐明他对荆越关事”
拓跋延熙生死利弊问题,现在不忙说,沈建承反问一句“那么我军呢?我军也有人中毒”
梁全德起身领罪道“这。。这事。这事草民没预料得到,没想过校尉会和拓跋延熙联合袭击”
这话沈建承一点也不信,既然能查出拓跋延熙袭营,许明山的事怎么会不知道,这事也没遭成大伤亡,也就不用追究梁全德责任。
沈建承道“梁公,之前的事过去就过去,本王可以不追究,但是许校尉有传来消息,方温候试图在隐灵寺下毒,这毒一旦下,你可知有什么后果?”
梁全德回给沈建承一个安心神色道“太子莫急,方温候这毒下不了,早是派人盯着,他如有任何过激举动,自会有人拦着他们”
如果梁全德能保证方温候下不了毒,沈建承就能放心,沈建承道“听梁公意思是知道方温候将红花粉放在何处,既然如此那就立马让人将红花粉毁去,同时让人务必擒下方温候”
梁全德摇摇头道“太子殿下,这事为得安全,埋伏的那些人不能和任何人联系,但是太子放心,等到下毒之时他们就会动手,来个人赃俱获!”
什么叫不能联系,沈建承知道梁全德是不愿联系,做这样的事情如果什么都不图的话这难以说得过去,有些事想问也不能直接询问,场面话还是要说。
沈建承道“如能阻止方温候诡计,那么梁公就是为荆越立下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梁全德摆出高风亮节神态连忙推辞道“就是想为太子分忧,赏赐的事不必在说”
话就是要反着听,不必在说的意思就是,沈建承要求着梁全德接下赏赐,笑道“梁公,本王做事向来是赏罚分明,有功不赏传得出去不是让人笑话,说,无论什么想要什么,本王都应了”
梁全德心中那是万分雀跃,有沈建承这些话就不算白忙一次,有些事不说出来沈建承怎么会知道,梁全德心中欢喜脸色大为郑重道“太子殿下,文公近来之事,定是让他心力交瘁,不可在让他过于操劳,不如选一人暂代,也好让文公肩膀担子轻些”
沈建承听明白了,梁全德这是想替代文公位置,说是暂代,暂代得久了就成久代了,装作为难道“不是本王不想应,只是士族这些事本王说了也不算”
梁全德摆出大为苦恼的样子道“草民明白太子之言,要不这样,太子选一人与他们亲近在暗中拉拢”
沈建承故意询问梁全德意见“只是这人谁适合?”
梁全德当然不会急不可耐把自己推荐上去,郑重思虑片刻道“陶公如何?”
沈建承道“陶公?陶公不行,他以前和大司徒走得太近,士族里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支持大司徒”
梁全德在推荐道“那么国丈如何?”
“国丈?”主意都打到葛玉泉身上,沈建承摇头道“也不妥”
听得沈建承没松口,梁全德立即道“看草民这记性,国丈为质之事这才过去没多久,的确不适合操劳”
沈建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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