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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人,这些水银谁都不能碰,这可是有剧毒的东西,陈宇可没本事在大唐挽救一个水银中毒的病人。
隔日,陈宇来到将作监,张巍把一大张薄薄的锡箔递给他,陈宇看了看,很满意,紧接着又拿走了几块大号的玻璃,吩咐人小心的抬上马车给他送回家里去。
张巍打制的锡箔很薄,也很大,陈宇不得不又自己裁剪了一番,家里只留下陈大陈二在后院,其余的女眷都被陈宇赶到前面去了,生怕中了水银的毒性。
陈宇在两块玻璃上都涂了一层鱼鳔胶,又把锡箔小心的贴在其中一块玻璃上,然后,吩咐陈大把水银均匀的浇在锡箔之上,随着“呲啦啦”的一阵轻微的响声,一股难闻的化学味道飘散出来,陈宇忙让人赶紧散开,免得闻了这味道中毒。
水银和锡反应会生成锡汞齐,这也是制作镜子的一个方法,大唐没有电镀没有硫化银,陈宇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待水银和锡箔完全反应冷却过后,陈宇又小心的把另一块玻璃给合上,紧接着,喜笑颜开的招呼着家里的众人,
“来来来,丽质,漱儿,把惜云和忆晚都叫出来,嘿嘿,给你们看看大唐最清晰的镜子!”
连带有身孕的苏忆晚也坐不住了,在下人的搀扶下来到后院,只见一块半人高的玻璃镜闪闪发亮,李丽质惊的捂住了小嘴,
“竟然这般的清楚?不似那铜镜,黄黄的,把人脸都照成了苦胆。”
“是啊是啊,妾身这辈子尚未这么清楚的看清过自己?这,这真的是妾身?”李漱凑的最近,也是一脸惊讶的摸着自己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