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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迹。
吱呀一声。
房门发出令人牙根发酸的声响。
门子通报一声后，便弯腰退去。
房子里的光线十分暗淡。
林凡站在那等了会，才看清里面的景物。
里面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呵呵，你便是并肩王林凡？”
林凡朝屋内模糊的身影拱了拱手。
“正是，见过潘监正。”
这老头有点过分了吧。
自己给他行礼了，他还坐在那。
潘赤霞哈哈一笑。
“不用多礼，林少监是不是正在腹诽，老夫为何架子这般大？”
“说起来，老夫也是迫不得已。”
他转动木制的轮椅，转个身来到门口处。
林凡露出惊愕之色。
也看清了此人的相貌。.
老者脸颊清廋，眼眶深凹，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脸上几乎没有血色。
颌下没有胡须，那身官袍十分洁净，或许因为洗的次数过多，隐隐有些发白。
对方的模样，不由令林凡想起了某部影视剧作品里的陈萍萍。
“潘监正的双腿？”
林凡诧异的问。
潘赤霞微微一叹。
“听闻林少监发明了火药，曾造出的土炸弹，老夫也想尝试一番。”
“不想在研究火药的时候，被炸伤了双腿。”
说起这事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遗憾，反而露出神采奕奕的神色。
以林凡两世的经验来看，此人应该是那种性格苛刻，性情执拗之人。
这种人一般都很倔强，认准的事从来不知道回头。
很难沟通，也很难打交道。
不过，他没想到潘赤霞失去双腿，竟还和自己有关。
林凡歉意道：“潘监正不畏艰难，勇于钻研的恒心令晚辈敬佩，之后在您老手下做事，若有不当之处，还请见谅。”
潘赤霞闻言又是大笑。
“林少监，这是说得哪里话。老夫听闻陛下钦点林少监来兵器监，可是高兴的很。你就把这当自己家，千万别不好意思。”
“在很多方面，我还要向你请教，还请林少监不吝赐教。”
潘赤霞很热情。
林凡可是个宝。
别看在兵器监他是一把手，可林凡这厮身兼多职。
论职务，可是与他平起平坐。
更何况，他痴迷研究的火药，发明者就在眼前。
哪怕他年纪更大，也是一副学生的模样。
林凡礼貌笑着。
“那我可真不客气了，陛下让我来兵器监监造陌刀，估计您老也听说过，我这人性子备懒，到时候偷个懒，您可要高抬贵手。”
潘赤霞摆手道：“好说。”
“陌刀之事我会亲自盯着，只是关于这火药……”
林凡微微眯眼。
潘赤霞一看就是一个专于研究的狂人。
看到林凡就见猎心喜。
只要林凡提出的东西，能够让他满意。
他就可以在这呆着，什么都不用做。
林凡也在考虑自己的事情。
他想要弄出超时代的火枪，也需要这样的科学狂人。
两人似乎可以各取所需。
林凡想罢，顺水推舟道：“晚辈对于火器还真有些想法，需要潘监正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