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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种阵仗吧，紧张不紧张？”
少年老实点头。
“昨天最紧张，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今天还好，大叔你呢？”
汉子大笑。
“笑话，老子当兵几年了，看到这种小场面会紧张？”
少年揶揄道：“天上的牛在飞哦。”
不紧张，你手抖个毛线。
汉子怒。
“新兵蛋子，你有点嚣张啊！你叫什么名字？”
“小石头。”
汉子拍了下少年，作为一个老兵油子，给这个新兵蛋子传授经验。
“打起来的时候，听到嗡嗡声就赶紧把盾牌举到头顶。”
“看到那根长棍没有，有梯子上来，就拿那个把梯子推翻。”
“咱们啊，不求杀敌，只要能守住城池就行。”
少年握紧拳头。
“嗯，唐军要想攻破丸都，先要问过我小石头！”
“啧啧，比老子当年强。老子当年第一次打仗，吓得屁滚尿流。呸！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少年莞尔一笑，还挺俊俏。
知道了老兵油子的糗事，让两人关系拉近了不少。
汉子感叹道：“你小子现在能笑得出来，真打起来莫要哭哦。打仗，是要拼命的，一不小心就会受伤，不明不白或许就死了。”
少年收敛笑意，眼神坚毅。
“大叔，我不怕死。只要能守住就好，城里的母亲和妹妹才能活下去。”
汉子突然不说话了，心里堵得慌。
少年主动问道：“大叔，给我讲讲你打仗的事呗。”
汉子叹了口气。
“没什么好说的，杀起来就眼红了。打得差不多了，再看身边红的白的一地，尤其是看到朝夕相处的人躺在那，流着白花花肠子，我就哭了，那时就想，死的怎么不是我。有时候打不过，只能跑，没命的跑。”
少年脸色变了变，尽管有心理准备，听到详尽的描述，还是有想吐的冲动。
“你小子记住了，什么奖赏、荣誉都是扯淡，能活下来才最重要！”
少年郑重点了点头，探着身子朝外望了望。
“大叔，有唐军过来了。”
汉子瞪大眼。
“啥，来了多少人？”
“1个人。”
汉子抓着武器本要爬起来，听到1个人又坐了回去。
“安了，不是攻城，是来讲道理的。”
讲道理？
少年有些茫然，也在汉子旁边坐了下去。
城头上议论纷纷。
看着这名唐军一人一骑，来到近前，也没放箭。
他们都对唐军手里的东西感到好奇。
武夷神色复杂。
他手里拿的不是兵器，而是叫喇叭的东西，出自林凡的手笔。
说是用它喊话，效果更显著。
这个喇叭尾部紧窄，前端宽大，说话时要对着喇叭口。
“城上的守军听着，我们唐军乃是正义之师，此次为平叛而来，速速开城投降！”
“我们大将军怜悯众生，不愿多造杀孽，只要你们开城投降，大将军保证不会滥杀无辜！”
“归顺者，既往不咎。若是生擒叛逆之人，还能得到封赏。”
“若你们冥顽不灵，大唐铁蹄之下，必将生灵涂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