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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宫内都是林凡的眼线，不仅是李世民一举一动都能随时知晓，就连监国李恪的一举一动，也能随时知晓。
目前的处境，已经不需要林凡再对李世民虚以为蛇了。
既然走上这条路。
林凡自然不会像以前那般小心谨慎了。
毕竟，自打李世民想借天下悠悠之口，对自己口诛笔伐的那一天，所有的事情，都回不到以前了。
“如若陛下没有其他事情，臣就先告退了。”
林凡站起身，朝李世民缉了一礼，不等李世民开口，直接转身离去，走出了寝宫大殿。
看着林凡离去的背影。
李世民眼神中，闪烁着汹汹怒火，半响之后，才长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
有无奈。
也有哀怨。
走出大殿外。
林凡欲要离开。
这时，却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并肩王留步。”
闻声，林凡顿足，转身往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黑暗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离开的李恪。
事实上，李恪并未离去。
而是走出殿外后，就一直隐匿在黑暗中，等待着林凡出来。
“殿下，何事？”
林凡朝李恪抱拳，开口询问道。
李恪也不含糊，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知道父皇跟你聊了些什么。”
“聊了一些家长里短罢了。”
林凡回道。
“是吗？”
李恪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很明显，他不信林凡的说辞。
林凡看到李恪嘴角的冷笑，知道他不信，换做以前，他定会解释清楚，不过现在，他和李家已到势同水火的境地。
也没必要再解释了。
林凡顾不上李恪听完后是否会记恨，说道：“殿下信也好，不信也罢，臣说的是实话。”
说完，林凡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刚走出几步。
身后的李恪说道：“还望并肩王能够恪守本分，莫要生出其他心思！”
他这番话，是善意的提醒，亦是警告。
过了今晚。
他和林凡昔日的所有情谊，都会化作云烟，从此，他是君，而林凡则是臣。
君臣自古以来，就不会成为朋友。
所以，李恪在林凡走之前说的那番话，不仅仅只有提醒，警告那么简单，更是对两人的交情，做了一个诀别。
同样的，林凡在听到李恪的话后，稍微楞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
他也听出了李恪话里的含义。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林凡不可能坐以待毙。
李世民为了李泰之死，借用文武百官，以及天下悠悠之口对自己各种口诛笔伐。
而李恪作为李世民的儿子。
他为了皇权，以及皇室尊严，也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如今的处境，如果还要瞻前顾后的话，那么，不仅仅是自己，就连府上的几位夫人，乃至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女，都会遭到清算。
林凡可不是那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那种人。
更加不会以死明志！
在林凡看来，以上两种方法，都是愚忠。
他本来就没有杀李泰，是李泰为了陷害自己，主动求死，而李世民不问缘由，甚至连解释都懒得听，就想要为李泰报仇。
林凡自然不会再效忠。
他现在要为身边的亲人而自保。
如若保护亲人的代价是成为一代权臣，那林凡依旧会走上权臣的道路。
他可不会去理会史官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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