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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往里看,想要知道究竟生了什么事情。
屋内。
周贤忠一言不发的翻找着东西,终于,经过一通翻箱倒柜,最后在范永的床下,找到了厚厚一摞书籍。
把书籍一本一本的扫了一眼,周贤忠转过身,看着一脸茫然的范永。
“这是什么?”
面对周贤忠的质问,范永定睛一看,只见周贤忠手里的书籍封面上,赫然写着“矿场账本”四个大字。
范永一愣,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脸上更是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干爹,我不知道啊。”
范永心里一咯噔,作为周贤忠的心腹,他比谁都清楚,矿场账本出现在自己屋子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不知道?”
周贤忠冷冷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质问道:“为何这几本账本会出现在你的床下?你可别告诉我,账本自己长脚,从泗州城跑到城外,最后又跑到你床下的!”
“我……”
范永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他明白,现在自己怎么解释,都无法洗脱嫌疑。
况且,他真的不知道,这些矿场的账本,是怎么出现在自己床下的。
“解释啊,怎么不解释了?”
见范永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周贤忠目光里闪烁着滔天怒火,心里的杀意越发旺盛。
矿场的账本,不仅仅是记录着每个月铁矿的生产数量。
其中,也有每个月的利润详细。
屏山矿场有两本账本。
一本是用来应付朝廷的,应付朝廷的账本,放在矿场库房。
另外一本,则在周贤忠手里。
周贤忠手里的账本,是最真实的账本,记录着铁矿上缴,暗扣,乃至暗中卖给外邦的内容。
即是账本,也是罪证。
周贤忠比谁都清楚,除了他,以及李义府外,如果这些账本出现在别人手里,那么自己和李义府,将会人头落地。
所以,谁敢偷他手里的账本,他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对方从世间消失。
范永床下出现了矿场账本。
就是铁证!
在周贤忠眼里,这些账本,就是范永暗中偷的。
看着手中的账本,周贤忠对范永的信任,此刻降低到了冰点。
账本,就是周贤忠的逆鳞。
谁偷的。
他就要谁死。
也许是想到范永跟随多年,周贤忠这才开口让他解释,奈何对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让人信服的理由。
“范永,为父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给为父一个解释!”
周贤忠心里杀机涌现,但是为了确保范永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周贤忠选择小心行事,先让范永解释,再趁机套话。
如果这件事只是范永一人所为,那么,杀了也就杀了。
如果这件事,除了范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