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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追问道：“还有其他线索吗？”
“有。”
林凡欲言又止：“就是……”
见林凡不太想说，李世民眉头一皱：“就是什么？”
“就是怕说出来，陛下会大动肝火，而且，这件事很复杂，牵连的人，恐怕涉及到了陛下的龙子，所以这件事……”
林凡不是不想说，而是说出来，怕李世民难以接受。
李世民道：“有什么你就说，没必要藏着掖着！”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剩余的线索是，这些歌姬虽然来自漠北草原，但负责此事的是礼部尚书侯君集。”
“侯君集？”
李世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侯君集跟随他多年，立下不少功劳，而且，玄武门之变，对方也有参与。
可谓是十分忠心。
如果这件事有侯君集参与。
那就说明，这件事的主谋，并不是侯君集，而他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幕后黑手。
“你的意思是，侯君集知情不报，在他背后，还有人是吗？”
李世民作为一代君主，稍微心里一合计，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陛下圣明。”
林凡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而是说了句陛下圣明，把回答给模糊掉了。
这是最佳的回答方式。
如果说是。
有害人之心的嫌疑，毕竟事情还没彻底搞清楚。
如果说不是。
又显得过于敷衍。
所以，如何回答，就显得至关重要了。
李世民问道：“侯君集最近和谁走得近，来往最密切，你知道吗？”
“臣不知。”
林凡摇了摇头。
“继续查下去。”
李世民怕林凡不敢往下查，说道：“不管他背后是谁，一定要揪出来，哪怕是朕的儿子有份参与，也要查出来！”
如果背后真的有皇子参合。
那李世民也会治罪。
毕竟，敢刺杀他，已经是死罪，况且，皇子参与其中，已经是造反。
皇权是至高无上的。
没有任何亲情可言！
“是！”
林凡点头道。
“后天朕要带着百官们去猎场狩猎，到时候，朕会叫上皇子们一起去。”
“你也一起去吧。”
“这样方便你暗中调查，看看哪位皇子嫌疑最大！”
李世民目光闪过一丝异样。
林凡抱拳道：“臣遵命。”
“下去吧。”
李世民摆摆手，示意林凡可以退下了。
林凡朝李世民行了拜别礼，转身走出尚书房。
另一边。
上阳宫。
自打失宠后，李承乾就被禁足在寝宫里，平时想要出门，都会受到限制。
就连打听事情。
也是靠身边的太监才行。
“什么？父皇要立储了？”
李承乾瞪大了双眼，看向跪在面前的太监，追问道：“快说说，父皇和大臣们是怎么说的，有没有提到我？”
在李承乾心里，他是嫡长子，母亲是长孙皇后，舅舅更是柱国大臣长孙无忌。
即使失宠了。
按照祖制，这立储的第一首选，也应该是自己。
“回禀大皇子殿下，陛下和大臣们……”
太监眼神躲闪，说话支支吾吾，犹豫半天，也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快说！”
李承乾面色一沉，他心里都快急死了。
“关于这立储之事，陛下没有提及您，大臣们……也没提及您。”
太监缩着脖子，看着越发气愤的李承乾，生怕对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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