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远了。
这认知差异如此之大,如果两人能朝夕相处,直秀还能劝说一二,可天南海北的,这就莫法子啦。
因此呢,如果直秀和小栗直说,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
而且,北地走的是共议、公议的路子,根本不是孤家寡人那一套,就算直秀敢提,北地群英那也不能让他泄露机密不是。
这次能给好友摊一部分牌,就算直秀作为一代目威信高了。
他也是好说歹说,大家才同意的。
毕竟北地人少,因此对任何盟友都不能轻易放过,而小栗的资历、地位足够,又和北地一向亲近,这都要图穷匕见了,再啥都不说的话,那以后关系就彻底破裂了。
当然了,直秀肯自己掏腰包付账,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不过呢,要直秀全交代还是不可能的。
就比如这次,小栗忠顺直接逼问,“你到底想通过《扶桑殖产兴业建白》搞什么鬼”,这直秀就没法直说:
“如今基本盘不够,扶桑觉醒和受启蒙教育的民众太少,因此只能缓缓图之。”
这么说,恐怕直秀今天就甭想走出这个门了!
因此呢,直秀只能把话说一半:
“治乱循环三百年,加上如今西洋大兴,扶桑再不振作是不行了!
而“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有江户这个大树遮风避雨,大家的日子才好过嘛。
何况,这次阴差阳错,他们把你推到前面冲锋陷阵,我能不来支持么。”
这好话人人友风生水起,要说小栗没有好胜之心那就太假了。
这次慷慨解囊,直秀明说是为了支持幕府和自己,又透露了一些隐私,小栗的心气就平和了许多——虽然他谁也没说,但最近压力实在巨大,现在能得到好友力挺,其实很是开心。
至此,这场会面的气氛终于平和起来。
等直秀又郑重承诺,“如幕府真的施行《扶桑殖产兴业建白》,我就留在江户帮忙后”,小栗终于放过了他:
小栗最担心的,其实还是怕直秀成了太阁一样的逆臣。
但当年丰臣秀吉只所以能成事,是因为统兵在外,如今直秀留在江户,那这个风险就小的多了。
工业国的力量比农业国强得太多,对这个的认识,小栗可能是江户幕臣中最清醒的几人之一。
因此,当别人不怎么怀疑新崛起的北地时,他可是一直抱有警惕之心。
但江户和北地相隔何止千里,调度力量相当不便,如今直秀愿意留在江户,自己眼皮底下看着,那可省心多了——就算想闹幺蛾子,也得有反应时间不是。
可怜的小栗,他就是自己骗自己:
本能寺之变后,是,丰臣秀吉带兵大回转,夺了主家织田的天下。可后来,真正长久开幕府的,却是当日停留在堺港的德川。
这“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要有这个心,那是防不胜防啊!
不过呢,后世周先生不是说了嘛,“有时候,不知道是福气,一旦想多了,那都是痛苦。”
就这样,小栗对直秀终于芥蒂全消,交谈后还痛快地大醉了一场。
而有了直秀这临门一脚,那江户方面的动作加快,就根本不足为奇了:
文久三年(1863年)十月底,幕府与英、佛、米、兰四国签约,以赔偿二十万英镑的代价,彻底了解了下关炮击的攘夷事件——当然,这个约定还需各国官府批准,但基本就是走个过场,这首批赔款都收了,再改口,面子要不要了。
和历十一月初,江户城幕府大评定,《扶桑殖产兴业建白》正式出现。
十二月初,幕府公议通过了此建白书,文久革新就此进入了新的阶段。
不过呢,让直秀始料未及的是,幕末都已经这样面目全非了,可十二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