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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上乱糟糟的,人喊马嘶不停,但车厢里的众人却并无厌烦之色,尤其是西乡吉之介,他贪婪地看着外面,一面的兴奋。
“久违芝宇,难免葭思。”大久保随口替西乡解释了下——毕竟箱馆三巨头都在,你西乡上车就只盯着窗外,这是要闹哪样啊。
闻言直秀微微一笑,他知道大久保正助和西乡是总角之交,但如今是1861年10月初,这分开都十一年了,连上次见面也是三年之前,这份交情历久弥新,真是令人羡慕。
想到这里,他撇了对面一眼,那里也坐着一对好友,堀利熙和江川英敏,这两位也是够可以的——堀利熙他姥爷是大学头林述斋、舅舅是鸟居耀藏,林述斋是儒学领袖、鸟居是以保守著称的幕臣,而英敏的老爸坦庵先生是兰学巨擘,可现在两人居然现在好的跟一个人似的,真是异数。
关于这个,直秀曾特意向英敏请教——不请教他不放心啊,万一堀利熙给他玩个无间道,那不就坏菜了。
“堀利熙他啊,从小就是个异类。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他居然喜清名之外,别的还真挑不出啥不好来——而且喜欢清名有啥不好,举止有度不说,这君子还可以欺之以方嘛。
比如1860年5月直秀忽悠他参与了瑷珲之战,回来后尽管很是不满,但明显堀利熙开始归心。
堀利熙的不满倒不是因为参与擅开边衅的交名状,他是觉得直秀等人不够光明磊落,这先进军械一大堆、精兵数千(估算的),明显还和英吉利人有勾结,这到底是何居心?
但参战前,直秀、英敏就和他说清楚了,说白主是臧着掖着不少东西,但要抵御外侮,非得这么干不可,否则多大的家当,江户那些犹豫不决的老爷都得给败光了。
堀利熙自1855年春被任命为箱馆奉行以来,吃西洋人的亏吃多了,先是米人跋扈,后来1858年又被鲁西亚人打的惨败,这一提鲁西亚他就红眼睛啊。所以参加瑷珲之战前,他没多想,这热血一冲就去了。
期间仗打的漂亮,他兴奋还来不及,有啥事也得事后有空才能琢磨啊。
可这一琢磨,他就发现大事不妙,本来以为直秀就是私藏了好东西或者偷偷发展实力,可联想到这些年与白主的交往,他才明白过来,这里面的水太深了!
回程途中,他就偷偷找江川英敏聊过,“这直秀到底想干啥,难道有不臣之心?”
“呸!”英敏当时就啐了他一脸,然后才将1846年直秀偷跑前往海外、1849年返回扶桑后一直到现在的所作所为都讲了一遍。
英敏是直秀的迷弟,把直秀夸得花见花开、人见人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跟勾结洋人、阴蓄私兵有啥关系?干的再多,这也不是忠义之举啊!
英敏只好又把1852年、1854年两次庙屯之战、1854年、1855年两次随英佛联军扫荡鲁人北方领地的事情再讲了一遍,堀利熙这才知道,原来直秀这群人私下了坑的鲁西亚不要不要的。
不过他倒没埋怨——说起来1858年箱馆之战是“白狗吃食,黑狗当灾”,但参与瑷珲之战时,他了解到不少鲁西亚的所作所为,人家根本不讲理啊,烧杀捋掠是传统,所以不提前反抗才是傻子。至于箱馆奉行所当时,多半只能怪自己革新不力。
“你确定直秀不是卖身投靠了洋人?”
英敏哈哈大笑,“这卖祖宗的事情,我江川家能干!”
这个堀利熙倒是相信的,江川是源氏的分支,自镰仓幕府(1192年—1333年)就是名门,传承至今快七百年了,确实没必要也不可能自坏家风。
堀利熙听英敏说,直秀在海外三年(1846-1949年)创下了好大的事业,因此颇有一些有力的洋人关系,他当然不信了——三年能干啥,弄不好船上就去了一年,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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