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驹,朝着松江府城绝尘而去。
可他刚离开朱泾镇还没走上几步,立刻就因眼前横跨华亭塘河两岸的水泥桥而翻身下马,牵着马在桥上溜溜走了几个来回,刚越过河去却又被笔直而宽敞的大路给惊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吕聚就这么在不解、好奇和惊讶等多重情绪的干扰下,驾着马沿着直通松江府城的道路狂奔,好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入松江府城。
当他询问了几位过往的行人,来到银行账房先生口中的民政部门时,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进城,一路上压根就没瞧见松江府原本高耸的城墙与墙外的护城河,浑浑噩噩之下也懒得去想这么多,系好马匹,抬头观瞧。
吕聚以前并没有来过松江府,更没来过华亭县衙,但县衙的规制吕聚是知道的,一看眼前的建筑,就认定了这是位于松江府城内的华亭县衙。
还没等他迈步,迎面从县衙内走出一位短衣襟小打扮的髡发男子。
吕聚直接上前问道:“这位先生,敢问这里是那个......民政部门吗?”
髡发男子被问的一愣,紧接着指了指一旁不远处的县丞署说道:“你去民政部门呐?隔壁,原先华亭县的县丞署。这儿是报官的地方,不处理民政事宜。”
“那敢问先生是......衙役?”
“呵呵呵呵~”髡发男子被吕聚问的呵呵笑了起来,停下了脚步,由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吕聚,好半天才开口说道:
“你要硬是这么说,倒也没错,不过本人只负责抓人犯,不负责站堂。你不是本地人吧?如果你是嘉兴府来的伪明细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咱们这儿没什么可供你看的,若你是来投效我远东帝国的,可以去隔壁民政部门登记,那边有专人负责。”
吕聚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说的发懵,心说怎么地,刚来还没说上两句话就破案了?自己怕到时不怕,眼前这人身上也无有家伙,凭着自己的身手此人绝非是自己的对手,无论如何也能逃得脱,可自己是带着任务来的,怎么着也得搭上话才行。
“呵呵呵呵,武人到底是武人,算了,你说说吧,到底来干嘛来了?”
吕聚这回是彻底傻眼了,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到对方并不是在试探自己,而是确认了自己就是个武人。
“这位先生,你是如何瞧出来的?”
“简单,方才本人稍加试探,你就暗自运气,双手握拳,再加上你手中常年操训留下的茧子,一眼就能瞧出是个武人。不瞒你说,自从我到了这儿,你这样的明军见了没有上百也有数十了,有些是细作,有些是逃兵。若是细作,我规劝你早些回去。若是前来弃暗投明的,还是我方才那句话,隔壁民政部门登记。”
说完话,就打算要走,被吕聚一把拉住。
“先生,此地不是讲话之所,可否让吕某进去,寻个清净之地,吕某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