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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也是看出来了,哎~~~”
吕聚虽说是个百户,但怎么也是个正六品武官,知道的消息自然也不少,点点头附和道:
“老爹这话说的在理。国公爷举兵落得个大败亏输的下场,依儿之间,眼下张帅陈兵于嘉兴大军,也恐难讨得了好处,一旦贼逆来袭,怕是......”
吕聚稍稍停顿了片刻,转念一想又说道:“可张帅英武,且素以多谋而闻名天下,再加上常州之战那些贼逆损失也不小,讨逆大军虽然十不存二,但听战报上说,贼逆也没讨到什么便宜。也不是不可一战吧?”
“呵呵,呵呵呵呵~~~”
吕子材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呵呵乐了起来。
“老爹,你乐什么?可是觉得儿说的对?”
“对个混球对!”
吕子材白了儿子吕聚一眼,略带教训意味地说道:“你觉得你说的对?我问你,咱吕家宗族有不少在市面上行走,做些买卖,他们可有发觉隔壁松江府流出的商品变少吗?”.
“无有。”
“那可有世道纷乱,有因为害怕战事逃窜过来的流民吗?”
吕聚摇摇头,“据儿所知,还是无有。”
“哼,莫说据你所知了,就是据张帅所知也是无有。”
“这......那老爹的意思是,远东贼逆根本无有内乱的迹象?”
吕子材搓着双手,点头说道:“莫说内乱了,恐怕那些贼逆过的滋润着呢!战事起,则百姓苦的道理谁人不知?可眼下哪儿见流民了?无有流民,说明什么?说明国公爷的讨逆大军别说贼逆的根基了,连皮毛都未将其伤到。十余万大军尚且如此,何况如今的区士卒,而人中,能战之兵不过十之三四,指望?呵呵,呵呵呵呵~~~~”
吕聚这么一想,自己的老爹说的确实有道理,说人,其中真正可称得上骁勇的,不过也就两万人撑死了。何况眼下自己这边遇到的,可是镇守老巢的贼军,战斗力可想而知。
想到这儿,吕聚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咽了口唾沫,问道:“老爹,那怎的办?一旦惹毛了贼逆,到时他们杀将过来,旁人可四散奔逃,我们老吕家可就在本地,跑都跑不掉,好不容易才回得故土,怕是又得走了。”
“哎~~~”,吕子材长叹了一口气,“能走得了倒好了!只怕我老吕家又是一番浩劫,弄不好就得灰飞烟灭。”
“要不然这么地,老爹,你就说儿身染重疾需调养些时日,儿单人独骑私下里去一趟松江府,去探一探风声,若是能见上几个贼逆匪首沟通一二则是最佳。老爹,你看如何?”
吕子材思索片刻,点点头。
“嗯,儿啊,这么着,老爹写封信盖上老爹的印章,你给捎上。不过,最好内就回来,至多不能超过七日,一旦事有不逮,便将信付之一炬,赶紧回来,你我父子再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