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自做主,命人将得胜新河东岸的战场划分出来,此后不得任何人在此开荒耕种,并打算在此竖上一块纪念碑,将所有阵亡官兵的姓名刻在石碑之上供后人瞻仰。
吕应宿对于帝国阵亡将士的安排传回常州,博得了所有人的一致好评,陆远当即同意其所有的安排,并且将这一片战场划为禁区,规格等同于淀山湖。
吕应宿返回常州城时,陆远等人都已吃完了晚饭。见他风尘仆仆地走进帐篷,施成头一个打座位中站起迎接。
“吕大人,这一天可是辛苦了。”
“诶,不敢当不敢当,此乃分内之事,分内之事。”
吕应宿笑着朝众人一一施礼,与陆远等人混熟了,也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不容人请,自己拉了把椅子就坐了下来,私下里也学着等人喊起了老爷夫人。
“三位老爷,陆夫人,经过统算,今日收获可是不小,仅是帐篷布匹便有近万顶之多,足可供应十万士兵的用度,吕某已命人加紧改制,就可称为我军的制式。那些锅碗瓢盆那更是不计其数,仅是为了将那些纯铜打造的碗口铳统统搬运回来,就着实废了不少功夫。”
“哦?有多少?”
“回三爷话,大小不一的碗口铳足有一百四十门,依着吕某估算,少说也有个十来吨重。牲畜粮草不计其数,仅是运载这些粮草的车辆就有数百辆。”
施成并不在乎缴获了多少战利品,顾自问道:
“老吕,这战场你亲自去踏访过,战报你也应该仔细看了。你是宿将,你给点评点评,这仗打得如何?杜宗可有尽到他的职责,其余几位团长都指挥的怎样?”
“呃......”
对于施成如此直接了当的问话,吕应宿并没有做好准备,一时间无从开口。
陆远瞧出了他的尴尬,笑了笑说道:
“吕大人,你也知道我们听说的消息,都是杜宗他们报上来的,而且没去现场看过。你身经百战,有经验。此处除了我们几个,就只在场,无有外人,觉得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或是有何建议,大可明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吕应宿点点头,自嘲般呵呵一笑,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呵呵呵呵,吕某的心思算是被诸位看出来了。吕某现在虽说承蒙诸位高看,主理地方政务,但长期领兵,心痒难耐,这在家门口的战场,总是想去现场查看一番。战事的进程,吕某自然也是听说了,据我看来,当是实情。至于这指挥嘛......不好说。”
施成不等旁人,急切地问道:“怎么个不好说?老吕,你别卖关子。”
“呵呵,二爷可是冤枉吕某了,吕某可没卖关子,当真是不好说。”
“有什么好说不好说的,老吕,咱们不是外人了,你只管说就是了。”
吕应宿听施成这么表态,心说自己想打个马虎眼,蒙混过去是不可能了,硬着头皮勉强笑了笑说道:
“吕某认为,这是二爷你的错,而非旁人之责。”
施成一愣,心说怎么变成我的错了?合着搞到最后问题是出在自己身上?
吕应宿见施成并没有生气,起身拱拱手,“二爷,你错就错在太过高看人心了,而且麾下这些将领无一不是能人,所以想要他们完全跟着旁人的步伐,怕是心有不愿。最为关键的一点,二爷你用了杜宗,但却未给予他该有的地位和权柄,导致杜宗不敢或是不愿在战场上乾纲独断,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施成听完这一席话,茅塞顿开,吕应宿说的话一点都没错。杜宗来常州,就是自己派他来指挥这四个团的,但是随着自己和陆远亲临常州伊始,杜宗就等于被架空了,成了一个空壳子,所有问题最后都是由自己和陆远解决。
前出得胜新河的方案,虽说是杜宗给出的注意,但其实从实质上来讲还是由自己定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