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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尚逃出祖宅,漫无目的的夺路狂奔。足足跑了一个时辰,俨然已经跑出了吴塔乡,浑然不觉之中竟然已经快到巴城乡境内了,这才松了口气,找了个僻静之地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歇息。顾不得伤心难过,自顾自琢磨起眼前的局面来。
方才跑得匆忙,并没有完全看清那帮恶贼的面貌长相。但显然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攻击有章有法,前堵后围将整座宅子正侧两道大门看的严实。好在自己以前为了乘家父不备偷摸溜出去玩耍,特意在矮墙边码了些砖石水缸垫脚才得以侥幸翻墙逃脱。
别看其年纪未至弱冠,照着习俗,甚至还未到束发之年。不过杜尚与自己的亲大哥一样喜朋友就更不谈了,几乎没有。
既然没有朋友,那就只能凭着自己的眼光,找自己认为还算正直的官员报官。离自己最近的是常熟县,但是常熟知县殷三生一向惟陈宁之命是从。魏天鉴的事情自己是知道的,大哥杜宗事发后不久就已经来了信让家里小心陈宁,并将魏天鉴的案子略略说了说。那常熟县和苏州府衙自己是去不得的,本着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的信念,那魏天鉴就是自己还算可以信赖的人,但现在魏天鉴连同其家眷踪影皆无,就只能找张麟了。
苦思冥想之后杜尚终于打定了主意,暗道一声:对!去上海县衙找张麟总是没错的。
想是这么想,可从巴城乡至上海县城只靠两条腿走,这将近一里路走到猴年马月去?摸摸身上仅剩的一百余文铜钱,计上心头。
此时已然金鸡报晓,马上就要天光大亮了。路上已经开始逐渐有了赶路的百姓,杜尚瞧见一辆驴车由远及近驶来,直接上前将马车夫拦住。
“老伯,你这是要去哪儿?”
“啊?我要去巴城赶集,这位公子你是......?”
杜尚立刻摆出一副可怜的表情,乞求道:“小子迷了路,想回昆山县,但身上的铜钱只有区区几十文,这路上还有买些吃食,实在没办法了。老伯,可否行行好,带小子一程?”
“哦,瞧你个公子模样,这样吧,我不收你的铜钿稍你到巴城,但也只能到巴城,剩下的路得你自己想办法了。”
“行啊,多谢老伯了。”杜尚心说能搭一段也好,再怎么着也比走着强。
杜尚一夜未睡,又玩命跑了将近两个小时。腹中空虚,实在是饥饿难耐,无奈到了巴城买了几个馒头又问店家掏了碗水喝,再是心急如焚何奈体力不支,只能从仅剩了一百余文铜子里掏出了大半,租了辆车继续赶奔昆山县。
到了昆山,杜尚的钱袋之中已经只剩下区区三十文铜钿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心说好歹自己刚才在车上眯着一会儿,缓过些精神。能省一些是一些,撒开了腿继续向着松江府狂奔。亏得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又在新洋江搭上了一条南下的沙船,而后又跑了一个多时辰,直到下终于进入了松江府地界的青龙乡。
此刻的杜尚恨不得连自家亲哥都认不出来了,灰头土脸满身的泥垢,脚上穿着的布鞋哪能经得起这一天的折腾,早就破烂不堪,披头散发肮脏不堪,周身上下就算翻烂了,也再找不出一个铜子,可谓悲惨至极。
杜尚再坚强再是早熟,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此时节身处他乡,身上分文无有,举目无亲家人惨死,巨大的悲伤瞬间涌入心头,站在街头放声痛哭。
直到数匹高头大马踏踏踏踏由远及近冲着自己而来,这才止住了哭声。
“娃娃,你哭什么?可是谁欺负你了?”
杜尚眼中饱含热泪,抬头看着面前高大威武的军人模样的壮汉。抱拳拱手说道:“壮士,小可的冤枉非是寻常人能够相助的。”
“哈哈哈哈,娃娃你身在松江府,不是我自夸,这世间就没有冤屈是不能解的!来,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我帮不了你,我家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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