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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称不上密切。刚被陛下斥责正郁郁寡欢之时,赵一杰的一封信如同一根救命稻草。
何进反复看了几遍,皱着眉头不解的喃喃自语:“赵大人和陈童晟要疏浚横潦泾?什么意思?师爷,你看看两位大人这么大手笔,什么意思?”
师爷黄石粱最早只是一爿粮铺中的账房先生,与何进同乡自幼相识,其人心思缜密后被何进聘请为师爷让其辅佐,为己出谋划策。
黄石粱接过何进递来的书信仔细阅读,思索许久才缓缓出口:“嘶~~~何大人,小生觉得事有蹊跷啊!”
“嗯?何以见得?”
“吴淞江口淤塞致使两岸民不聊生,疏浚范家浜作为新的引流入江之地可以理解。信中写的明白,县丞陈大人得了富商的资助,已经在动工疏浚范家浜,也不奇怪。这毕竟是利民之举,可疏浚黄浦干什么?疏浚黄浦必先疏浚横潦泾,犯得着花这么大的气力行这如此巨量的工程吗?”
何进敏锐的捕捉到了黄石粱所说的意思。“嗯,不错,本官对此也颇为诧异。”
“不仅如此,关键是赵大人为何如此上心?即便黄浦与横潦泾未疏通,通行百料沙船亦是无妨,若是真有海寇倭人侵犯,亦可追击。为何如此?更何况耗资巨大,人力更是数以万计。”
何进沉吟片刻:“嗯,你我心中之疑,非当面见之不可解。笔墨伺候,本官书信一封请二位大人明日前来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