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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得粉碎。韩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赵一杰一直躲在不远处将二人的交谈听得一清二楚,此言一出,赵一杰顿时血灌瞳仁,一脚踹开挡在身前的屏风只听得嘭的一声,直奔张宝而来。
“好大的狗胆!尔竟敢威胁吾妻!”
随着赵一杰一声大喝,“啪!~~”
举手就是一记耳光,张宝应声倒地!赵一杰气犹未消,一个箭步窜到前厅一侧的兵器架上,随手抽出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刀。
韩氏夫人见状,连忙上前拉住赵一杰衣袖:“夫君不可,不可杀人!不可莽撞行事正中张初秋下怀!”
赵一杰被自己夫人轻轻一拉,却好像重似万斤,立刻止住了身型。
张宝口角见血,挣扎着站起身,犹是冷笑一声:“我家老爷本是好意唤我前来与赵大人商讨一二,未成想赵大人好大的架子,派自家夫人在外见客,自己躲藏内宅,哼!”
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赵一杰手指门外,一声大喝:“滚!回去告诉你家老爷,赵某等着他!”
“来人,送客!”
张宝被几个家丁半押半送赶出了赵府,赵一杰环顾四周正低头站着,一言不发的几个丫鬟仆子。冷哼一声,自己拉着韩氏快步回到了内宅,反手将大门紧闭。
“夫人,为夫可对不住你啊!”
韩氏眼泪低垂,伤心地说道:“夫君,那个张宝说的可是实言?难道真有手写书信在张初秋手中吗?”
赵一杰长叹了一声:“哎!确有此事啊,当时为夫因为吾儿......为夫我因为丧子之痛而昏了头脑,手书一封托人带给了张初秋,哎,千不该万不该将这心思,留于纸面啊!”
韩氏起身来到边上的盤匜处,搓了搓毛巾,温柔地帮赵一杰擦掉之前因为过于激动而冒出的满头大汗,温柔地说道:“夫君,既然事已发生,再后悔也是无用,还是要早做打算啊!”
赵一杰接过了好成长,赵家至少也有后了!”
赵一杰搂住韩氏,苦笑着说:“如今为夫是实在不知如何自处,张初秋若是真去都督府上告,为夫身家性命难保。可若是为夫答应了张初秋,先不说擅自调动海防驻军一罪,不是为夫妄自菲薄,为夫自认哪怕是全军压上,也拿不下一个小小的下沙庄园。”
韩氏大吃一惊:“当真?杀了我们爱子的那些下沙贼人当真如此厉害?连夫君你调动大军都剿不了吗?”
赵一杰摇摇头,又深深的点了点头,严肃地回答。
“不错,非但剿不了,而且连杀都杀不进去,千难万难。我敢说待大军能瞧见下沙庄园的大门就已经十不存一了。”
“那县衙的两位大人呢?可能让他们帮忙?”
“哼,周秉鞎这个无用的夯货,陈童晟倒是有点脑子,可他手上无兵无粮,连衙役都没有,就算愿意帮为夫又有何用呢?”
这边赵一杰正进退失据,不知如何自处。而同时在下沙庄园,一群人正聊得火热。
刘玉文揉着肚子打了个饱嗝“嗝~~~”
“哼,玉文老弟你倒是不客气,别像吃了上顿没下顿一样行不?”
刘玉文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哈哈,施二哥说笑了,小弟我这是不浪费粮食啊!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啊!”
“我呸!臭不要脸,你把你兜里的银子掏出来,我们小门小户的,经不起你这么吃!”
瞿尚兵没理会施成和刘玉文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说笑,而是坐在院中同陆远和郑纪聊起了正事。
“陆老弟,郑老弟,如今我等手中已然握有如此大片的土地,亦有十数二十万人口,你等打算如何管理?若是每处都要严格管控,安插人手,怕是力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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