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主。
“嗯,王大人,吴大人,你二位认为此四子意欲何为?”
“所图不小,只是暂未落把柄,我二人亦无可奈何。”
“呵呵,二位大人,只怕落有把柄在二位手中,亦无可奈何吧?哈哈哈”
瞿尚兵哈哈一笑,戏谑着吴城元和王平贵。
“瞿大人所言是何意?难不成若是扯旗造反,我等亦不作为吗?”
吴城元瞪着眼睛,貌似有些不悦地说道。
“二位大人之心,本官已知一二,吴大人不用如此作态了!本官世代乃此地人士,虽吃这一份皇家俸禄,可家中如此家业族人,亦想求得万全!本官虽出仕不久,可从小耳濡目染,自是知道这世道,看得透这人心。”
“那瞿大人可愿意与我二人同进退?”
瞿尚兵摆了摆手,“哎~王大人此言尚早。不过瞿某敢断言,若是此时不除此四子,日后必尾大不掉。”
“哼,恐怕此时已是除不掉了,莫说我与城元,哪怕你我亦是无可奈何啊!瞿大人,这四人为人在情,处事在理,我与城元能如何?难道瞿大人认为我与城元是那等贪生怕死之辈吗?”
“真真如此吗?”
瞿尚兵还是有些不相信。
“大人啊,下官与您详说,那四人初来乍到,置地,修路,开荒可有乱法?”
吴城元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今日定要拿下瞿尚兵,至少要把他与自己和王平贵绑在一起。
“无有!”
“那雇人,造屋,建仓可有胡为?”
“无有!”
“那售这自来火、甲剪、香皂、裤袜又可有乱纪?”
“还是无有!”
“再说这自走铁轮驹,又可有违制?”
“亦是无有!”
“其有地不种,雇人建屋,可那三百两银子却在这库房稳稳押着。可有错否?”
“一概无有!”
“瞿大人,那便是了,大人所说尾大不掉,我与王大人又如何不知?可这处处无有,叫王大人与下官如何处之?”
嘶~~~瞿尚兵长吸一口冷气!
“瞿大人,我与王大人此行一为卫所之事,其二便是此事。想必大人也知,陛下严苛,若是一纸懒政,大人与我二人轻则充军,重则人头落地!”
“若是将此事上报?”
瞿尚兵此刻听到吴城元这么一分析,心中也开始有些慌乱了。
“上报?如何上报?报予都指挥佥事还是报予苏松海防道佥事?又如何报,我治下有四人意图谋反?”
瞿尚兵抚着胡须,双手微微颤抖也同时带动着下巴上的胡须。
“再者,此四人所为皆是善益之事,下官与王大人来此前方听说,这四人在那顾家庄开义学,妇孺孩童民户皆可入学,亦留吃喝。那女色目人传授族中妇孺制造香皂,此举又是大善,瞿大人,您说我与王大人又如何报?”..
“好大的气魄,二位大人,可否引荐?”
瞿尚兵打定了主意。
“嗯?瞿大人可是想......”
“不错,王大人,明人不说暗语,本官想会他一会,见见这四人。不知大人可否?”
“如何不可?不瞒大人,此四人不日便将乔迁新居,亦邀我二人前去一叙,自可为大人引荐。”
王平贵和吴城元听到瞿尚兵要见陆远几人,心中长出了一口气,今日无有白来一趟。成功的把这都转运使绑上了自己的马车,只要一见,那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跑不了你跑不了我。
。。。。。。
二十一世纪的上海,丝雨绵绵,雾霭重重。
陆远站在自家小公寓的阳台上,看着眼前的景致。抱歉,高楼大厦实在算不上景致。
自从四人三天前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