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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散养就可能糟蹋别的小动物。
见他表情有些纠结,荀岏状似无意得说道:“我在杂志上看到过,家猫这种动物是天生的猎食者,任何会动的动物只要体型比它小的都是它们的狩猎目标,区别就只是让肉粒的味道更直接得传送出来。
别看这个动作很简单,实际上大米是根据肉粒味道的层次感在辨别它的方位,就和人类的听音辨位有点类似,这需要极强的思维能力。
不到三分钟,大米就找到了第一粒肉干,它舌头一卷,在米粒目瞪狗呆的眼神中将肉粒吞进了嘴里,还美滋滋得嚼了好几下。
“咕嘟。”这是大米将肉粒咽下去的声音。
“咕嘟。”这是米粒咽口水的声音。
“嗷呜嗷呜!”米粒觉得自己学会了,它立刻迫不及待得凑过来如法炮制得在嗅闻垫上寻找,并且努力往嗅闻垫上喷气。
喷,喷气!
可恶,喷气这种事太为难汪了!
米粒尝试了下,他没能掌握怎么从鼻孔里喷气,却掌握了怎么从嘴里哈气。在成功哈气将小“花瓣”翻开之后,米粒没忍住,仰天嚎叫了下。
教会了徒弟的大米完全没能『露』出欣慰的表情,它十分诚实得避开了两步,满脸嫌弃的看了眼喷上米粒口水的嗅闻垫,又看向了心啦好啦,你玩这个。”他们家贴心的主人立刻重新拆了一块模样差不多的嗅闻垫摊在了大米面前,然后他拍了拍大米的屁股,大米便十分默契得背过身去好让夏东篱往里头藏零食。
就在一人二犬沉『迷』玩游戏的时候,夏东篱家的大门被敲了几下,在得到主人的应声之后两个成年人牵着一条狗走了进来。
“小夏?小荀在吗?”走在前头的中年人夏东篱认识,正是荀岏的导师许医生,他忙迎了上去,一看到夏东篱许医生便发问了。
“他应该是去猪圈了,许医生您坐一下,我打个电话给他。”夏东篱忙给人搬了两个凳子,然后他头一转就看到了落后一步有些拘谨的青年人身上,他在看到夏东篱搬凳子的时候反『射』『性』得后退了一步做出了避让的姿势,连带着牵动了他拴着的狗一起后退了一步。
这人夏东篱没见过,不过无论是寸头还是挺得笔直的腰板,还是他潜意识拒绝坐下的举动都说明了他的身份,应当是部队里的。
当兵的怎么会来这里?
夏东篱微微皱了下眉,他不由看向了青年牵着的那条狗身上,顿时一愣。这条狗他们曾经是见过的,不过现在再次相逢时候他倒是有些不敢相认了。
当初他见到这条狗狗的时候它可自信霸气了,现在却瘸了一条腿,目光也有些虚浮闪躲。
出了什么事?许医生又为什么会来找小岏?作为一个爱狗人士,夏东篱不由多看了狗狗几眼,又看向了许医生,目光中带着几分心疼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