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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短短一天内,夏东篱感觉自己经历了太多。
他挥手送别了老李和小章二人后便一脑袋扎进了躺椅上,双眼无神地看着荀岏关上院门后落锁,又就着天边最后一点光色将鸡鸭赶回笼子,给小动物们添上夜宵,整个人丧得宛如是一条咸鱼。
其实也差不多,他一天内被打击了两次,其中一次还是宣告了他梦想的终结,夏东篱感觉现在自己还好好躺在这儿已经是自己意志力超群的结果了。.
荀岏其实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的角度来看就是原本兴致勃勃的青年正在和人炫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然后突然间就沮丧了起来。
是的,虽然夏东篱在之后一脸如常的和老李就院子植物、甚至于适宜种植的植物进行了沟通,但荀岏还是感觉到青年那一瞬间低落下去的情绪。
尽管当时夏东篱对他的关心表示什么也没发生,但荀岏还是关闭了网课坐到了他的身边,以陪伴的行动来表达安抚。
他虽足够聪慧,寻常交流也已基本毫无障碍,但到底经历不够读不懂人心,有些东西是读书千百遍,都不如亲身去经历一遭。
荀岏如今的情况就像是被关在了名为【家】的象牙塔内,他所接触的所学会的全都是夏东篱交给他的,他身上染上了太多夏东篱的色彩,唯独没有属于他自己的颜色。
因此,当蓦然见到夏东篱前所未有的郁郁不欢,他甚至连怎么安抚都不知道,只能想着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好让夏东篱开心些。
对比他的笨拙,大米可就天生点满了安抚的技能点。
罚站完了之后又小憩一会的大米此刻精力十足,当它溜溜达达到院子里,又一眼看到夏东篱缩在躺椅上的时候,脑袋一下子就昂了起来。
“汪呜~”主人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了吗?
它人立而起,两条前腿搭在了躺椅上,大脑袋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夏东篱的胸口,还自喉头发出了安抚的咕哝声。片刻后,它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上一重,主人轻轻地摸了摸它的头。
这是个好迹象,大米再接再厉,它继续用脑袋拱着夏东篱的手心,甚至用脸颊在他的手心中来回磨蹭,自给自足地完成了揉脸的动作,甚至还将耳朵耷在夏东篱的手心里让他摸摸。
作为一条非常会察言观色并且足够聪明的汪,大米心知这些动作可以安抚到情绪莫名低落的主人。大米不需要明白主人为什么不开心,它只需要知道怎么做能让心几把大米的肚皮毛,又狠狠吸了几下都特别接地气。
它平时喜欢的玩具是最常见的狗咬胶和小网球,最养活。
夏东篱按了按狗子的脑袋,然后给荀岏使了个眼色,荀岏冲他点点头,稍稍等了一会,便出发去逮三儿了。
和大米对洗澡不太喜欢但是还能哄哄还可以接受的态度不同,刻耳柏洛斯对洗澡的态度是坚定拒绝。
作为一条看守地狱大门的恶犬,让它站在那里任由人类的两手摸来摸去,甚至还要被摸肚皮和**部位(夏东篱:不就是搓尾巴和挤□□腺吗?别说的那么猥琐啊喂!)
最重要的是还要让那古怪的味道在自己身上停留!要是被它的敌人们发现它身上那古怪的香气,它的面子岂不是要丢到奥林匹斯去!
不要!绝对不要!
然而,三头犬落到了小锦村被人欺,被封住了大半力量以及顾忌着不能给狗狗丢脸的地狱三头犬偏偏遇到了力量堪称BUG的小岏,打又打不过,咬又不能咬,只能赶紧溜走了。
刻耳柏洛斯成功过几次,但后来就被夏东篱找到了技巧,嗨呀,既然知道了要洗澡会溜走,那不要让它知道不就成了。
于是,在狗狗们的洗澡活动中,夏东篱和荀岏二人便有了默契,夏东篱负责先去洗大米,而荀岏则在三儿意识到之前把它逮住。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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