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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做。就好像你没庄园招人,若是先说迟到要扣钱,早退要扣钱,做错了要扣钱,做不好要扣钱。甚至于,会抓进大牢,你们还能不能找到人帮你们做事?”
话已经说到这里,就没有必要在说下去。再说下去,双方都不好看。不但是闫继彤,就是姜文曰,也没有再纠缠。
言下之意,你们也一样,我事先没有说,不代表你们就可以过分。基调已经定下来,怎么做,是你们的事情。我只要结果!
冯世元等人默然。姜文曰倒是还问了一句。“那么陛下以为,洋人该如何处理?”
钟元笑呵呵道:“就知道你还不放心。姜了事情,钟元留着他们吃了点点心,就叫他们都回去做事。
当天下午,风平浪静,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姜文曰甚至和老妻调笑:“原来是惊天雷,还以为是大暴雨。”
老妻听懂了这句话,对这老不修翻了个白眼,竟然还颇有几分年轻时期的妩媚。
在姜文曰等人看不到的地方。皇城司等机构四处出动,找那十几个商会成员的出身,行迹,去向,以及关系网。他们做这些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
直到到了晚上,探子们和皇城司联手,一家一家搜过去,几乎大索全城,抓捕了数千人之多。姜文曰这才发现,昨天不是和风细雨,而是狂风骤雨。
“昨日抓了多少人?朝堂上都要空了!这成何体统!”宫门口,老大人这般说。
原本一直跟着他,做好自己捧哏角色的闫继彤脸色却不太对,好似昨晚上没有睡好。
“仁贵,你怎么回事?”姜文曰见他脸色不对,心中疑惑。
脸色有些青黑的闫继彤似乎是吃了已经,几乎整个人跳起来。“啊,老大人,你方才说什么?下官走神了,没有听清。”
闫继彤脸色尴尬,好似有些不好意思。
霍青桐正好走过他的身边,当即淡淡的说了一句。“莫不是做贼心虚?”
闫继彤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起来。却罕见的没有多说。
他这个表现落在姜文曰眼里,顿时不对了。“闫继彤!你给老夫一句实话!莫不是你和那些人有了勾结不成?”
【难道差点害了老夫的这些人竟然跟闫继彤有关系?】
闫继彤一愣,顿时明白姜文曰是生气了。姜文曰一般叫自己字,仁贵。只有生气的时候和故意疏离的时候才会叫自己名字。他不由得暗暗懊恼,若是叫姜文曰起疑,自己以后的路就难过了。
对,他自信绝不会无路可走,就是好走一些和难走一些罢了!
“叫老大人担心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跟昨天的事情,有一点点关系。下官这里,正要跟老大人拿个主意,这事情该如何处置。”
姜文曰脸色难看下来。这时候他是再也没有心思找皇帝的事情了。
【要死,闫继彤跟自己走得太近,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恐怕老夫也是难辞其咎。罢了,看在他兢兢业业跟了自己好多年,还是问一问的好。】
姜文曰看了看各自低头窃窃私语的官员,将闫继彤拉开一些,这才低声问道:“你混账!你竟然真的跟那些人来往?”
他到现在还是认为那些人是好人。可惜,皇帝不喜欢的,他就不能喜欢。不管这些人是不是好人。总之他们死定了!没看到现在市场上已经没有他们的身影了么?
这时候若是闫继彤陷进去,他姜文曰可就晚节不保了!
闫继彤瞠目许久,才反应过来,姜文曰是误会他跟洋人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