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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表现林凡手段的一种方式。
“奴才明白。”
“退下吧,记得让人好好看着王驰,莫要出了差错。”
林凡摆了摆手,然后闭上了眼睛。
福贵行完礼,这才退出了房间。
只是这不急,一不急就是五天,可把王驰和王山远给郁闷坏了。
“父亲大人,或许这两人真的只是一时兴起,如今只怕是早已经离开了都城。”
书房内,王驰和王山远说着,他让人盯了五天,自己也跑上跑下的。
除了一身疲倦,没有半点收获。
“此事疑点重重,但却找不到半分蛛丝马迹,或许真如你所说,是我们父子俩多虑了。”
王山远这几日动了颇多关系,依旧一无所获,如此一来他也不得不罢手,只能找个理由自圆其说。
“既然父亲大人也这般认为,那孩儿明日就撤去在听潮阁的眼线吧。”
王驰说着,便起身了。
“等等,此事虽然结束了,但为父还要告诫你几句。”
“淮阴侯那边,为父已经打过交道了,此事张世子不会再计较,你也不必再置气,淮阴侯不是我们宣威府能比拟的,退一步海阔天空,你可知道。”
“以后不要与那些大家族之人争执,你爹打了一辈子仗才给你攒了这么一副家当,你得省着点败。”
王山远语重心长地说着,眼里的波澜不时泛起,沧桑感弥漫。
看得出摆平张养浩一事,他也费了很大的气力。
王山远和王驰父子俩接连几天的沉寂传到了林凡耳中,盘膝而坐的林凡稍稍颔首。
下边跪着的福贵不时打量着,多多少少在揣摩林凡的意思。
“看来宣威将军父子二人,已然觉得此事并无异常了。”
“回禀大总管,确实如此。”
“这几日王驰安排在听潮阁的眼线全都撤走了,想来是没查到什么。”
“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还请大总管明示。”
福贵恭敬请示,林凡这才睁开了眼睛。
“福贵啊,你钓过鱼么?”
林凡忽然问了起来,把对方问得一愣。
这是哪跟哪儿啊。
“回禀大总管,奴才,奴才不曾钓过鱼。”
福贵不知道其中含义,只能如实说。
“当下鱼儿已经被吸引住了,这会儿再下饵料,岂有不中之理?”
林凡面露笑意,眸中闪烁。
“你且去传话陈世子,让他再开冬霜姑娘的花魁宴。”
“然后再让手下小太监去给王驰送请柬,邀请他参加。”
林凡吩咐着,福贵听了个所以然,也算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