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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等人接过一看,脸上俱是惊喜!
这时赵士程对几人抱拳道:“今后一切拜托诸位。”
“世子放心,属下等既为王府管事,今后刀山火海,万死不辞!”几人连忙抱拳道。
几人为何刚才自称下仆而此刻自称下属?各位看官且听在下分说:
自称下仆是因为他们方才的身份是商队掌柜,而如今他们却成了濮王府管事。
之前他们劝石寻去王府做事,而他们自称想要游览天下,其实这并非他们心中本意。
他们数十年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生活困顿,其实他们早已心生厌倦。
可为了方腊遗命,他们不得不咬牙坚持。可在他们心中何尝不想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
但为何他们会说出违背本心之语呢?皆是因为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的被韩彦直暴揍了一顿...没了脸面。
直到赵士程之前让他们假扮掌柜,去吐蕃西夏做买卖,便又勾起了他们心中的那份渴望。
赵士程虽之前答应过让他们以雇佣身份专管买卖之事,甚至答应会在买卖之地筑寨建堡。可毕竟只是赵士程口头言说,并未给他们正式身份,因此他们心中也是惴惴不安。
于是他们在与拓跋红树和朗日格的商谈中,竭尽表现自身之能,终于让赵士程看到了他们也有所长。
赵士程在对四人的欣赏之下,写了一封任命状交给了他们,让他们明日去云来客栈寻了商队去取货物。
商队是濮王组建,商队中人皆是王府家丁护卫,让他们带着任命状去便是间接的告知濮王府他们的管事身份。
一跃而成为王府管事,他们如何不欣喜?如何不感激?
写了诸多废话,也是因为想解释清楚前因后果,还请诸位看官莫怪。
......
言归正传。
赵士程让司家兄弟几人先去云来客栈住下,以备明日。
而他和韩彦直则回了驿馆不提。
第二天一早,赵士程和韩彦直便出了驿馆,两人包了脸赶去昨日那家酒肆。
拓跋红树和朗日格早已在此等候许久,他们昨日已经连夜让人偷偷出了开封,快马赶了回去。
几人经过相商后,定下让两人各自的心腹和司家兄弟几人在之前围猎之地的外围碰面。
如今围猎已是结束,那里空旷无人,正好能趁着夜色遮掩悄悄赶去西夏。
拓跋红树和朗日格甚至很是贴心的让人一早便买了几架车马,以便司家兄弟几人装货。
诸事皆定,几人便分头离开了酒肆,而赵士程和韩彦直则去了云来客栈。
客栈内,老兵和商队还未进城,赵士程便让司家兄弟几人继续在此等候,同时告诉了他们循序渐进的买卖计划。
但是此番货物颇多,既有燕青运来的一批又有商队运来的一批,该如何隐匿其中一部分却让赵士程犯了难。
留在金国暂时没有用处,日后也难再取。而让商队再带回去又是浪费车马人力,毕竟今后还是会要再运去买卖之地。
赵士程一时也毫无头绪,左思右想皆想不出法子来,赵士程便走到客栈外静一静心。
就在此时,他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道:
“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