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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这些，此次来开封，外官结实了蒙古王子，王子言说草原遭灾、民不聊生，因此同外官相商买些粮草。”赵士程道。
“外官苦于寻摸不到商路，如今和公主相识，岂非天意？不知外官可否借用商路？”
完颜霓凰闻言面色微变，她低声道：“草原属我大金之地，我大金游牧出身，便一直...一直压榨草原。如今郎中欲供其粮草...”.
话未说话，完颜霓凰话锋一转问道：“不过草原苦寒，何来财物采买？”
赵士程瞥见了完颜霓凰的神色，于是他便含糊道：“自是牲畜。”
完颜霓凰到底是公主，目光何其敏锐？她闻言便问道：“牲畜？莫非赵郎中想同草原换马？”
赵士程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听完颜霓凰所言，她是一个在她和金国皇帝不睦，倒也不用担心她会去告发。
还是自己草率了，听到有和蒙古的商路便有些心急，少了思量。
“本宫乃大金公主，如何能...”完颜霓凰看着默然不语的赵士程，心中突然一软道：“便是本宫应了你，这买卖也做不得。”
赵士程一怔，只听完颜霓凰道：“登州城外百里有一队金军驻守，赵郎中即便换来了马匹，又如何能送至宋国？”
“驻军？金国皇帝所派？”
完颜霓凰苦涩道：“除了本宫那位皇叔，还能有谁？”
“唉...也罢，多谢公主告知。”赵士程拱手道。
完颜霓凰犹豫了一下说道：“方才赵郎中所言之事，本宫不会说与他人...赵郎中放心便是。”
“多谢公主。”
两人陷入沉默，一路无语。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完颜霓凰忍不住开口道：“赵郎中善做买卖？”
“倒也并非擅长，不过是略有兴趣。”赵士程回道。
“本宫常做。”完颜霓凰叹了一口气道：“但本宫每次对账总觉着力不从心，便是彻夜不眠也常有差错。不知赵郎中如何对账？”
“对账自有户...”赵士程及时住嘴道：“不知公主困于数术还是账目？”
“数术，本宫时常算错数额。”
赵士程听完便随意出了一些加减乘除的算式让完颜霓凰计算。
完颜霓凰开始时计算简单的加减倒是问题不大。可随着相同数字增多，需要用到乘法时，她便开始喃喃自语着掰着手指，到最后只能满脸通红地败下阵来。
认真数着手指的完颜霓凰很是可爱，赵士程看得险些笑出声来。
看着脸红的完颜霓凰，赵士程便开始教她九九乘法表。可让他惊讶的是，完颜霓凰只是跟着他从头到尾复述了两遍，便能自己背诵。
不仅如此，她对赵士程的抽问对答如流，几乎不需要考虑。
一个刚刚还需要掰指头来计算的人能这么快？这不合理。
感到讶异的赵士程便开始教完颜霓凰一些前世小学的数学题。
赵士程捡了根木棍，时不时停下在地上写写画画；而完颜霓凰两眼放光，除了不断回答赵士程的问题外，到后来居然能抢过赵士程手中的木棍在地上举一反三。
完颜霓凰这番学习能力让赵士程惊为天人！
她居然是个藏有不凡数学天赋的...菜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