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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李石掏出两块手绢，让赵士程二人包了脸。接着便带着他们上了二楼。
片刻后，三人进了二楼一间雅间，李石让二人在此稍待，他去通报完颜雍。
少时，李石带着欠条回来交给赵士程道：“赵世子，王爷正在会客不便相见，王爷让某家代为致歉。”
“王爷言重了，倒是外官得了王爷相助该致谢王爷。”赵士程收起欠条起身道：“王爷有事，那外官不便久留，这便告辞了。”
李石示意二人包上脸道：“还世子请和某家来，某家带世子出去。”
“有劳。”赵士程道：“前日曾教给阁下一半麻将经，今日得阁下相助，当赠另一半以表谢意。”
李石闻言顿时神色激动起来，他弯腰施礼道：“多谢世子馈赠，某家当铭记于心。”
赵士程便将另一半口诀教给了李石，而李石在感激之下特地叫来一个姑娘给二人胡乱画了个妆容，让他们回去时不至于被人发现。
画完之后李石带着他们二人出了海棠院不提。
海棠院中，完颜雍对面站着一个满脸胡须的汉子。
那汉子恭敬道：“禀王爷，钱粮已送至，小人回来复命。”
“这么多年来本王费了无数钱粮，名声倒让旁人得了去，真真让人窝火。”完颜雍冷笑道。
那汉子小声道：“王爷善心，日后他们定当知晓是王爷将养了他们。”
完颜雍慢悠悠道：“只是可惜，那印章至今仍下落不明。如今时机已至，本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汉子跪地道：“王爷莫要忧心，末将必为王爷找回那枚印章。”
“起身吧，让李石带你出去，莫要让人发觉。”
“末将遵命！”
等那汉子离开，完颜雍看着窗外喃喃道：“皇兄，不知阿弟做得可对？”
......
二人在离开海棠院后都觉着有些饥肠辘辘，之前二人在酒宴上都没有吃多少，因此两人并未赶回驿馆，而是想找个铺子用饭。
如今二人化了妆，走在街上也不用怕。
二人在街头随意找了个露天酒肆，叫了些酒肉饭食，可菜还未上，却听酒肆对面的铺子里传来叫骂声。
一个妇人骂骂咧咧地将两个女子从铺子中赶出来道：“没钱还在这里消遣老娘？快走！老娘便是有也不卖！”
“你！你可知你在与谁说话！”一个小姑娘指着那妇人道。
那妇人冷笑道：“老娘才不管你是谁！没有银钱还充甚脸面！”
“你！”
“小桃，罢了，咱们走吧。”小姑娘身后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轻声道。
“可是她对公...”小姑娘话未出口，却被那戴着面纱的女子一个眼神将话憋了回去。
“走吧。”
“是...”
两个姑娘在那妇人的嘲讽声中从铺子前离开。
见小姑娘垂头丧气的，那戴着面纱的女子便轻声安慰她，此时她们正好从赵士程二人用饭的酒肆前经过。
那戴着面纱的女子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酒肆，却恰好正和赵士程四目相对。..
那女子看了一眼便不看了，她压根看不出赵士程的脸。
而赵士程却认出了她：完颜霓凰！
他不禁有些好奇：刚才那铺子里卖的是到底什么？能让一个堂堂金国公主也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