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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初本王的确是想让赵世子赢，一个文武双全之英杰居然连赌技都如此精湛，必会让人津津乐道。”
“可后来本王却改了主意。本王觉着赵世子输比赢更好。”
“本王早已为赵世子造势，如今这楼外看客，多数买的是你赵世子赢。”完颜雍打出一张二万道：“若是你败于本王，那些输了银钱的百姓定会唾骂赵世子。”
“这汹涌民情便能将赵世子这秀林之木折断半根...什么文武双全？都抵不过百姓手中的碎银几两。”
“这痛恨之情总是甚于仰慕之情，不过万事皆有代价，赵世子想低调去名，便得承受骂名。本王言尽于此，世子可细思之。”
听着完颜雍的计策，赵士程看着自己手中卡二万的牌型陷入沉思，不过他还是推倒手中牌道：“胡！”
“王爷说得对，外官多谢王爷！”赵士程算着银钱道：“不过做戏需做全套，外官若一直输便也是个破绽，此战必让王爷得这赌神之名。”
完颜雍大笑着给了银钱道：“赵世子果真聪明周到！不愧是文武头魁。识时务、做事果决，本王很是欣赏！”
赵士程码着牌道：“外官有一事不明，还请王爷指教。外官来开封不过几日，王爷为何方才外官又听闻楼外有人讲述，因此外官有些好奇。”
完颜雍道：“呵...赵世子怎知他不知？这人呐，无论是何身份，但需有自知之明。你说本王说的可对？”
赵士程虽完全没有听懂，但他还是点点头道：“王爷金玉良言，外官受教。”
“哈哈哈哈！”完颜雍摸了一张牌，神色激动地将牌猛地砸在桌子上叫道：“自摸！九莲宝灯！！本王居然能胡到如此神仙牌！哈哈哈哈！”
看着叉腰仰天大笑的完颜雍，赵士程起身拱手道：“王爷神技，外官自愧不如。”
随着四楼的赌神对决分出了胜负，看完一楼复盘的人群顿时如滚水一般沸腾了起来：叫骂声响成一片，哭喊声络绎不绝。
韩彦直看着楼下人群脸色有些发白，他拉了拉赵士程的衣袖道：“程弟，咱们二人该如何回去驿馆...？”
赵士程也有些发怵，楼下那些声嘶力竭哭叫的人群看向四楼的目光都是绿的。
“无妨。”完颜雍没看楼外，他还在盯着眼前的九莲宝灯。
完颜雍道：“稍后你二人可坐本王马车离开，那些百姓虽闹，可他们不敢惊扰本王。赵世子放心便是。”
赵士程和韩彦直对视一眼，皆松了口气。
“多谢王爷几次三番相助。”赵士程拱手道。
“无妨。”完颜雍道：“此事赵世子不用谢本王，本王并非白白助你。此次本王得了偌大的好处，捎世子一程何足挂齿？”
“好处？”
“本王如今乃是赌神！”完颜雍边说边从一旁的户部小吏手中拿过一张纸晃了晃道：“还有世子输掉的两千贯，赵世子不会赖本王的账吧？”
那是一张欠条。
赵士程：“...”
完颜雍将欠条塞给赵士程道：“还请世子动下尊手签了它。”
赵士程无奈，只能牵了欠条。
完颜雍手下欠条后笑道：“托赵世子之福，本王让人去买了一万贯本王赢！此番本王可是得了好大一笔钱财！”
“日后赵世子来海棠院还银钱的时候，本王定当设宴款待！”
赵士程：“外官...尽快相还。”
完颜雍叫来李石吩咐了一番，李石领命而去安排车马。不消片刻，完颜雍带着赵士程和韩彦直登上马车，楼外人群虽是叫骂喧嚣，可无人敢阻拦靠近。
赵士程和韩彦直听了一路的完颜雍的笑声，回到了驿馆。
小院内，赵士程和何洪细细说着今天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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