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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莫非想找死？”胖子虽语气平淡，但气势摄人。
胖子看向术鲁虎道：“术鲁家的小崽子，某家又和你碰到一处了。上次贯，你阿爹是否笑纳？”
术鲁虎包着脸看不清神色，但额头明显见汗。
“昨日晚辈有眼无珠，冲撞了贵人。”术鲁虎弯腰施礼道：“家父痛责晚辈，令晚辈今日带厚礼前来赔罪。”
术鲁虎目视一旁的中年人，那中年人解下身上的包袱递给胖子。
胖子没接，一旁的黑衣人伸手接过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包金子，胖子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术鲁虎见状连忙道：“家父令晚辈奉上黄金百两，还请贵人恕晚辈无礼之失。”
“也罢，金子某家收了，此事不提便是。不过某家听闻你应当去充作劳役，如何能在此处？你阿爹倒是个心大的，不怕陛下怪罪？”
胖子又看了一眼那中年人道：“你阿爹看来是真糊涂，射雕手手中无弓，如何能做护卫？”
“让贵人见笑了。”术鲁虎尴尬道。
胖子摇头道：“是某家多嘴了。某家虽收了赔礼，但此事与某家无关，你自去吧。”
术鲁虎又向胖子施了一礼，带着中年人快步离开。
胖子看向赵士程，韩彦直和刘三刀下意识的挡在他身前，警惕地看着胖子身边的黑衣人。
“赵世子当面，某家有礼了。”胖子笑道：“还请世子护卫莫要惊慌，某家并无恶意，不知赵世子来海棠院找柳大娘子有何贵干？”
听到惊慌二字，韩彦直和刘三刀都面有怒色。
“这位...贵人消息倒是灵通。”赵士程拍了拍两人肩膀示意他们让开身位。
赵士程笑道：“贵人不仅知晓本官身份，更是知道昨日朝堂之事，海棠院果然深不可测。”
“区区小事不值一提。”胖子道：“倒是赵世子这份宠辱不惊的胆色让某家好生惊讶。”
“呵呵。”赵士程打了个哈哈道：“本官来海棠院乃是受人所托，来见一见故人。”
胖子疑惑道：“故人？柳大娘子在大金这许多年，某家倒是未曾听闻她在宋国还有故人。”
赵士程刚想说话，却又听胖子道：“在海棠院，柳大娘子因受贵人器重所以身份高贵。不是赵世子想见便能见的。”
“赵世子若想见柳大娘子，需和某家一战。”
韩彦直立刻挺身而出道：“我家副使不通武艺，我来与你一战！”
“非也非也。”胖子摇头道：“海棠院原本靠的是青楼的花花世界在开封有一席之地。而如今的海棠院风靡开封，靠的却是麻将和竹牌。”
“这麻将和竹牌乃是一个宋人在海棠院喝多了之后非要找几个娘子摆弄摆弄，某家见识过后对此惊为天人！这两样比之如今任何博戏都要高深奥妙。”
“既然是宋人带来的，想必这两个博戏在宋国已有，不知赵世子可会？”
“若赵世子想去见柳大娘子，需用此胜了某家方可。”
胖子絮絮叨叨地说着，麻将和竹牌虽然在开封只出现了很短的时日，但却迅速风靡。胖子原本就是赌道高手，他钻研之后更是打遍开封无敌手。
这之后来海棠院的宋人也有不少，可几乎没有宋人会玩这两样东西，胖子虽然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碰不到对手的遗憾。
所谓高处不胜寒。
海棠院如今白日来的人大都是冲着麻将和竹牌而来，可海棠院还是有一些传统的博戏。
每次海棠院有宋人来玩博戏，他总会去观察一番，但每次都会失望。
这次来的赵士程是他碰到的身份最高的宋人，按胖子理解（脑补）的宋人脾性，这种“高雅”的博戏应当不是平民百姓可玩，大概都是些有身份的人才会。
其实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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