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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驿馆时,正看到何洪在和西夏、吐蕃两国的使臣交谈。
何洪歇息了半个多时辰就醒了,醒来后发现赵士程和韩彦直不在,而刘三刀和护卫们正在交替休息放哨。
出于职业原因,何洪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后,忍不住转悠去了别国使团的住地。
一二来回,便有西夏和吐蕃的使臣拉着何洪不放,和他聊了起来。
正聊着,何洪看见赵士程进了驿馆。见两人出去,三人回来,何洪很是好奇。
赵士程和韩彦直走得快,何洪见此匆忙跟两位使臣告辞,追了上去。
等何洪到了院子,看见郎中正在替赵士程二人带回来的那个人把脉。
看见何洪,赵士程和韩彦直连忙走上前去,将今日发生之事跟何洪细细说了。
何洪听着不断点头,当听到“宋使所在之地即为宋土!辱者斩!”的时候,老头不禁大声叫好!
接着又说到赵士程差点杀了开封城守之子时,何洪怒发冲冠道:“可惜,可惜!辱我宋人,死不足惜!”
“世子和韩指挥莫慌,不过是杀了几个金人罢了,老夫在此,谁敢造次!便是金国皇帝来此要拿你二人,也需得踏过老夫尸骨!”
接着何洪拍着赵士程肩膀道:“好,好哇!世子此番言论振聋发聩!涨我大宋声势!老夫自愧不如!”
老头看着赵士程,眼中满是欣赏。
“不过,老夫方才和西夏吐蕃使臣交谈,却没听他们说金人跋扈至此...”何洪抚须道:“老夫也来过金国数次,也不见金人有如此行径,此事怕是有蹊跷...”
何洪说着却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莫非对我大宋有图谋?可我等已到开封,图谋何来?不合道理。”
“罢了,多想无益。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二人有如此胆魄,老夫又怎能居于人后?此事老夫接手,你二人自去歇息便是。”
“明日面见金国皇帝,老夫自有分说!”何洪道。
正说着,郎中已经给小二施了针,郎中过来拱手道:“世子、韩指挥,这人醒了。不过...”
何洪已经知道小二的身份境况,他见郎中犹豫,便插话道:“怎的?有话快说!”
“那下官便说了?”
“这人其实好着呢!”郎中小声道:“那人其实早就醒着了,下官方才扎针时便发觉不对。不过此人是世子和韩指挥背回来的,下官不知此人来路,便没有拆穿。”
“但下官刚才听世子言说今日之事,方知此人只是个酒肆小二,下官便实话实说了。”
郎中说罢,几人齐齐向小二看去。
小二离他们不远,虽然郎中说话声音小,却也被他听了个大概。
“诸位相公恕罪!”小二一骨碌爬起来,然后跪下磕头道:“小人知错,求相公开恩,不要赶小人走!”
“小人恶了恩客,又害了掌柜,如今这二人都已身死,若小人留在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因此小人只能装死逃离酒肆!小人还有老母要养活,若是小人死了,那小人老母也活不了!”
“求诸位相公开恩,让小人待到夜深,那时小人自会离开。到时小人接了老母便离了这开封城,再寻个活路生计。”小二磕头道。
赵士程伸手将小二拉起身道:“你我皆是宋人,何况你今日甘愿冒着风险都要拿酒给我们,此事我等必会相帮,你待在此处好生歇息,养好了力气再去接你母亲。”
“照老相公所言,你今日之难或许是因我等而起...如今却害得你要离了开封,不知前路。”
赵士程躬身抱拳道:“对不住。”
“相公言重了,小人...小人只是个下人,不值当相公如此。”小二流泪道:“相公救了小人性命,又待小人如此,小人如何能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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