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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本事慢慢做到了白云寨二当家。”
“这些年来小人放过火、抢过钱粮也杀过人,早已恶贯满盈!前阵子白云寨被官军杀尽,只剩了小人一个,小人心知此乃报应。可小人却不甘心!”
“有贵人让山寨的弟兄们做了丑事!可贵人却当我们是狗!一来一回皆是报应!”
怀里掏出几张纸举到头顶,大声道:“有贵人让我们强掳女子供其享乐!说好的一名女子百贯,可最终却像打发讨饭的一样就给了山寨几十贯!”
“弟兄们愤懑不过去向贵人讨钱,却被贵人折辱,呵!从来只有我等抢,如何能被别人抢?因此我等寻了个时机将贵人都砍了!”
“弟兄们被官军剿杀,小人认了!可剿杀我们的是临安知府!让我们去强抢女子的就是他的儿子董贤!”
“小人前来认罪!小人做了腌臢事自是该死!可董知府的衙内也该死!董知府也该死!”喊道。
刑部大堂鸦雀无声,秦桧举着惊堂木也愣在原地。
“小人要告秦熺!董贤!朱善!正是他们让小人去抢的人!这些便是他们送给山寨的书信!”
“啪!”秦桧手中惊堂木落下,一旁的董良竹早已从座椅上滑了下来瘫软如泥,朱清泉也目光空洞地瘫在座椅上。
这时大理寺卿窦衾尘突然拿过惊堂木猛地一拍!
“将书信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