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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门,就看见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站在别院门口,斗笠四周都垂着黑纱,赵士程看不清来人的模样。
斗笠男人身边站着的正是王鱼儿。
王鱼儿此时面色苍白,神色慌张,紧紧咬着嘴唇。
看见赵士程,王鱼儿再也忍不住,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赵士程见状赶紧上前一拳打向斗笠男人,斗笠男人脚下一点,躲过赵士程的拳头,身形向后退去。
一把将王鱼儿拉到身后,赵士程对着斗笠男人冷声道:“阁下是谁?为何掳人!”
这时王鱼儿悄悄拉了拉赵士程的后襟小声抽泣道:“世子莫要打他,是他救了奴婢。”
赵士程闻言转身安抚着王鱼儿问道:“到底出了何事?”
“奴婢也不知道,雷大哥带着奴婢回别院,路上突然冲出来好些人,这些人要抓雷大哥和奴婢。”
“雷大哥打跑了他们,可是不知道为何雷大哥突然昏倒了。”
“他们抓走了奴婢,他们中有个人想要对奴婢...对奴婢...”说到这里,王鱼儿放声大哭。
斗笠男人这时开口道:“在下恰好碰见那些歹人欲对小娘子行不轨之事,于是在下出手救了这位小娘子。”
赵士程对着斗笠男人抱拳道:“多谢阁下出手相助!刚才多有得罪,请阁下受我一礼当为赔罪!”
“情急之下在所难免,郎君不必如此。”
“既然这位小娘子寻到了郎君,那在下就告辞了。”斗笠男人抱拳道。
“阁下还请稍等。”看着哭泣的王鱼儿,赵士程怒火升腾:“恕我冒昧,还请阁下告诉我那些歹人现在在何处?”
斗笠男人闻言顿了顿道:“在下倒是知道那些人,也知道他们现在何处。不过,那些人轻易惹不得。既然小娘子无碍,郎君还是莫要去寻他们。”
“还有我赵士程不敢惹的人?”赵士程冷笑道:“阁下既然知道他们,还请阁下告知。”
“敢这么对鱼儿,老子要***这群垃圾!”
“赵士程...郎君是濮王世子?”斗笠男人惊讶道。
“怪不得怪不得...此处是濮王府别院。”
“在下曾听闻世子在临安城内因为见义勇为进了府衙大牢,临安城内又传世子仗义疏财之名,今日一见,在下不甚荣幸。”斗笠男人再次抱拳道。
接着他又疑惑道:“可要不是在下一力坚持,为何这位小娘子死活愿不愿意带在下来此处寻人呢?”
“许是怕我怪罪,这事不重要。还请阁下告诉我掳人的是谁?”
“秦桧侄子,秦熺。”
“又是这个老汉女干!”赵士程大怒。
“多谢告知,请问阁下尊姓大名,日后我好相报。”
见赵士程问他姓名,斗笠男人并不回答,他指了指旁边对赵士程道:“请世子移步,在下另有事相告。”
赵士程走到一旁问道:“什么事?”
斗笠男人走近赵士程小声道:“在下知道世子曾手刃金狗!”
“你怎会知道此事?”赵士程大惊,接着退后几步警惕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赵士程忽然伸手抓住别院门口一株小树,猛地将树拔了出来。
“虽然你救了我的人,但你如此遮掩...你到底有何目的?”赵士程拎着小树道。
见赵士程单手拔树,斗笠男人一阵恍惚,他愣愣地看着赵士程,好一会儿才抱拳道:
“此事只有在下知道,在下并未跟旁人透露半分,请世子放心。”
“在下并无恶意,既然世子问了,那在下回世子便是。”
“在下,燕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