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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士程进大牢的第四天,在牢头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赵士程离开了大牢。
最终,皇帝在大理寺、刑部的压力下定了赵士程的罪责。赵构下旨,将赵士程的官职一撸到底,闭门思过,濮王受到牵连不得不交出户部之权。
此战秦桧大胜。
“爹,是我连累了你。”王府内,赵士程跪在赵仲湜身前。
“是爹没用,连自己儿子都没能护住。”赵仲湜把赵士程拉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雷铜把事情都告诉了为父,儿啊,杀得好!”
“我赵家有好男儿!”赵仲湜道:“为父高兴,我赵家血性仍在!”
“削官便削官罢,反正你也没去上过几日衙,无妨。等将来你继承了为父的王爵,看哪个红紫大员不对你施礼?这官做不做的不打紧。”赵仲湜叉腰道。
“待此事平息之后,你可别要忘了去韩少保府上练习武艺,我赵家男儿当勇猛精进!”
“孩儿记下了。爹,我能不能去别院?”
“谁不让你去了?”
“官家下旨让我禁足,闭门思过。”
“你就不会偷摸着去?”
“这几日苦了你了,官家赐了好些珍馐食材,为父已经吩咐厨娘去收拾料理,你好好享用。”赵仲湜看着赵士程道。
“爹不和我一起用饭?”
“为父要进宫面见官家,这次为父丢了户部,这关系到官家内帑。若是被秦桧老贼拿捏,今后不堪设想。”
赵仲湜摇了摇头,起身去更衣,厅堂内只剩下赵士程。
等赵仲湜离开后,雷铜进来对着赵士程跪地抱拳道:“小人护主不力,请世子责罚!”
“我进了大牢能出来,你进去可就难说了。再说这次你有功无过,责罚什么?”赵士程扶起雷铜道:“这事以后不要再提。”
“对了,那对姐弟何在?”赵士程问道。
“回世子,姐弟二人在王府。”
“带我去看看。”
王府下仆屋舍内,赵士程见到了那对姐弟。
男童正垫着脚尖看着药瓮,小丫头半靠在床头看着弟弟。
见到赵士程推门而入,男童受了惊吓,转头跑去床榻边伸出稚嫩的双手护住小丫头。待看清赵士程之后,男童一下跪倒在地,一个劲地磕头。
小丫头也挣扎着想起身,赵士程赶忙上前,一手抱起男童,一手扶住小丫头。
小丫头见到赵士程,顿时就红了眼眶,但她被赵士程扶着也只能乖乖靠在床头。小丫头小声抽泣道:“叩谢恩公救奴阿弟。”
男童伸出手帮小丫头擦去眼泪道:“阿姐莫哭,阿姐莫哭。”
赵士程摸了摸男童的脑袋,笑着问道:“你们年岁多大?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道:“奴的阿弟名叫王虎,奴...奴没有名字。阿弟今年六岁,奴十一岁。”
“泼皮怎会欺辱你们两个半大孩子?”
小丫头抹着眼泪道:“奴的阿爹被李大他们骗去赌钱,把家里都输了干净。阿娘一气之下生了场大病,去年冬天阿娘死了,阿爹想把奴卖了,阿弟还小,奴愿意被卖,这样阿弟还能有一口饭吃。”
“可是李大不饶,他想要奴家里的宅子,阿爹不肯,他们就把阿爹痛打了一顿。奴没钱请郎中,阿爹没熬过去,也死了。阿爹死后,李大抢了宅子,还要卖奴去青楼,说阿爹欠他很多银钱。”
“奴的阿弟还小,奴走了他就活不了了,于是奴只好带着阿弟逃跑。阿弟太小了,奴带着他跑不远,我们也不敢出城,只能偷偷躲在巷子里。奴带着阿弟乞讨,有天有个好看的阿姐看到奴,给了奴好些吃食,还给了衣裳。”
“那天之后那个阿姐总是给奴送吃的穿的,还给阿弟银钱。奴自己也讨了些,想着等日后多攒一些就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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