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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士程看着失了神的陆游,莫名的想到前世的自己。
他总是以各种方式逗笑心中最美的那个姑娘,可是在欢笑的最后,看见的却是她牵起了别人的手。
如今他和陆游一个是心有本物被搁浅,一个是心有本物被剥离。
一声叹息而已。
差人将陆游送走,赵士程打道回府,这时一直不见的雷铜却是一副赵士程贴身保镖的模样跟着赵士程。
赵士程苦口婆心地劝走雷铜,可等到濮王赵仲湜带着他从王府里出来再次准备入宫的时候,却看见雷铜笔直地站在府门外,官衣已褪,穿着不知道哪里搞来的王府小厮衣衫。
雷铜见到濮王,单膝跪地道:“多谢殿下允小人入府,小人定当舍命相报保护世子。”
转头又向赵士程拱手道:“小人已销了官身,今后就在世子身旁做个亲随,望世子成全!”
赵士程看着雷铜,又看了眼赵仲湜:“爹,您这是?好好的一个都头怎就弄成亲随了?”
“你平时喝酒惹事,现在有个人在你身边,为父也多少放心一些。”
“再说了,濮王府的亲随可比都头大多了。”赵仲湜抚须笑道。
赵士程看着雷铜激动的神色,摇摇头,启程去了皇宫。
华灯初上。
文德殿,这是赵构平时上下朝之后休息的地方,现在站着两个人。
一身雍容华贵的***坐在凤椅上,身旁的老尚宫摇着团扇。
这位是赵构之妻,大宋皇后吴氏。
吴皇后看着眼前两个扭捏的少男少女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看向赵士程轻声笑道:“士程,你怎的不说话?”
“回娘娘,臣无话可说。”赵士程梗着脖子道。
吴皇后身旁的老尚宫皱了皱眉。
“士程啊,你平日里九嫂叫的可是欢快,伸手要银钱也不觉得羞人,怎的现在害臊了?”吴皇后吃吃笑道。
从辈分上来说,濮王赵仲湜是赵构的叔父辈,赵士程算是赵构的表弟。
赵构很喜风评?”
“呃...没有。”
“敢问世子,奴家家中可曾与濮王府有过隙?”
“没有。”
“敢问世子,在这之前可曾见过奴家?”
“没有。”
“请问世子,退婚缘由何在?”
“没有。”
“不是不是。”赵士程摆手道:“小姑娘,你听我说。”
话还未说完,唐婉道:“奴家唐婉,不是小姑娘。”
“好的,小姑娘,你听我说。”赵士程整理了一下衣服道:“我赵士程虽不是个读书人,但书中的道理我是知道的。”
“但行好事,莫拆姻缘。”
吴皇后听到赵士程这句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摇了摇头:“往日里叫你多读书,你非不听,羞不羞人?”
皇后看着赵士程面露尴尬,笑着示意赵士程接着说。
“小姑娘,陆游是你表哥吧?”
唐婉点点头。
“你表哥因为赐婚一事大闹王府,他说他和你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他不惜以冒犯亲王之尊来求我退婚。”
“奇。
“臣曾经听过几段话。”赵士程擦了擦汗,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太不牢靠了。
“直到现在,我走在路上,看见一个人很像你,我渴望是你,又害怕是你。”
“从前对你是喜欢、是思念、;如今对你不敢看、不敢打扰。”
“我在红尘中翻滚,只为收集这人间的温柔,然后送给你。但最终温柔化水,从我眼中滴落。”赵士程背着手,微微抬头,慢慢说道。
现代这些伤痛文青语言在古代杀伤力巨大。
吴皇后听的认真,唐婉也是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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