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陛下,真实情况非成俊才所说,而是两人之间……”
左松峰是谁?大周王朝的国士,是站在文坛顶端的男人。
虽已是迟暮之年,但追随者众多,桃李满天下,著作更是无数。
与成俊才不同,左松峰曾以使者的身份亲临各国都城,踏遍王朝边境每一处战场。毫不夸张的讲,他在文坛的影响力,就如同王朝之帝王。
最让秦紫萱担忧的是,左松峰的风评有缺陷,认死理,刻板,护犊子。
成俊才是他的关门学生,也是最受喜。左老为大,那就小的先来吧!”
左松峰没料到李安阳应承的如此快,诧异的用余光瞄了一眼秦紫萱。
他的心中,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李安阳没给他时间去思考不详的来源,他扫视了会场一圈,最终目光落在了那些退役的兵士身上,重重的叹了口气,缓缓而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啪!”
李安阳的字音刚落,成俊才手中的折扇,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清晰可闻。
下意识的,目光就转向了左松峰,隐含担忧。
自己的老师,自己最清楚。就像他看到救命稻草,即使有郑贵妃以及百姓作证,也要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一样。
但这次,他知道踢到了铁板,还是打不穿的那种。
作为文坛基石之一,他的才学毋庸置疑。出一本不重样的诗集不在话下,足以传颂流芳的佳作也不在话下。
可要和李安阳似的,加以思索就脱口而出。别说左松峰,即便整个文坛都找不出这样的人。
被李安阳注视的退役兵士们,抑制住的泪水再度决堤。
尤其是最后一句,仿佛一把剑刺进了他们的心脏,解封了沉睡中的记忆。
“虽然我私塾都没读过,可诗中的意境清晰的烙印在我的脑海。”
“我想那些战死疆场的伙伴了,谢谢,谢谢你留住了兵士的尊严。”
那些个老兵,九十度深深的向李安阳鞠躬致敬。
李安阳叹着气回礼,道:“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啪啪啪!”
掌声起,李安阳回头瞧着鼓掌的左松峰,一时摸不着头脑。
这老头被我的诗震投地,精神错乱了?
“早就有所耳闻,秦昭仪诗画双绝,可碍于礼法,无缘与之有师生情谊,还为此惋惜。今日一见,当真让老朽叹为观止。此诗之精、之意、之伟,大周文坛与之相比者,寥寥无几了。”
左松峰说着,向周宇王道:“陛下,此诗可列入国稷学院必读诗选。”
秦紫萱盈盈施礼,道:“陛下,妾身虽有才气,亦达不到左老所赞扬的高度。此诗,是小阳子所作,与妾身并无干系。”
对于解释,在场之人无一相信。
一个太监,能有什么才学底蕴。
秦紫萱此举,无非是从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思想中摘出来罢了。
周宇王轻轻点着头,“朕相信,当着我的面骂我无根,你的脸是脸,小爷的脸就不是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小爷不客气了!
“陛下,奴才也认为,进入国稷学院是一个玩笑。”
左松峰听李安阳如此说,轻蔑道:“还算知趣。”
岂料,李安阳话语一转,言辞锋利:“左老怕是误会了什么,我的意思是,区区国稷学院,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我的。即便是文坛基石的您,也是如此。”
“大胆!”
“狂妄!”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你知道在跟谁对话吗?”
一言起,才子们纷纷群起围攻。
李安阳不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